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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干净净两个字，不带多余的情绪，仿佛昨夜那场梦魇从未存在过。他偏头看了萧驰一眼，又望了望窗外大亮的天光，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陆烬寒从脖颈到耳根整片皮肤都烧了起来。

    萧驰一怔。他原已做好了被瞪一眼、被踹一脚、或被扔一个枕头的准备——什么都料到了，唯独没料到这一句。

    “听见了，”萧驰的耳根红得比他还快，声音里压不住笑意，“乖宝说会想我。”

    萧驰看了他半晌，没再闹他。

    陆烬寒呼吸未平，唇上还留着那种温热的触感，又被那声“乖宝”惹红了耳尖。

    他搁下书卷，起身便往卧房走。步子比平日快了几分，推门的动作却刻意放轻——怕扰了里头的人。

    萧驰笑了一下：“我怕你醒了见不着我，想我。”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被中的人动了动。先是睫毛轻颤，随后眼皮缓缓掀开，目光散了一瞬，渐渐聚拢，落在萧驰面上。

    陆烬寒刚要开口说什么——

    嘴唇贴着嘴唇，轻轻的，反复地摩挲，像在用唇瓣描一个轮廓。

    陆烬寒别开脸：“没听见就算了。”

    红潮漫上来，连领口遮不住的那截锁骨都染了一层淡粉。

    额头还抵着他，声音低哑：“乖宝，我得回去了。”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鼻息交错间烫得烧起来，萧驰才微微退开一些。

    窗外天色渐亮，虽下过雪未出太阳，但雪面反折的光透过窗纸，将屋内照得一片清透。他垂眸望着陆烬寒的侧脸——睫毛压下来，投出一道淡青的影，鼻尖微红，约莫是被被窝捂出来的。

    “你啊，”萧驰理直气壮，又凑近半分，“你是我的乖宝。”

    他垂着眼睛，攥着被角，低低应了一声：“……嗯。”

    萧驰俯身凑近，低声问：“怎样了？”

    “……你说什么？”他凑近了些。

    陆烬寒看着他，安静了一息，垂下眼说：“嗯。我会想你。”

    陆烬寒眨了两下眼，像是把最后一丝残梦从眼睑上抖落干净。他撑着被子坐起一些，揉了揉眼睛，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的清透：“没事。”

    萧驰已经吻了上来。

    陆烬寒抬头：“你说谁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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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这人脸皮薄，再逗下去怕是真要恼了。

    于是话锋一转，语气正经了三分：“我已吩咐暗七去挑木材了，你先好生歇着，这事急不来。等你挑好了料子，我陪你一起做。”

    床上的身影还窝在被中，蜷成小小一团，呼吸均匀绵长，看样子是又睡熟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狠话，最后只挤出一句：“……胡说八道。”

    不深入，不急切，只是贴着，像在确认什么似的，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磨。

    萧驰在床沿坐下，不出声，也不碰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