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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驰的吻落下来，舌头顶开他的齿关，往里送。

    他凑过去碰了一下他的唇。很轻，像刚才那句话落进雪里的重量。

    雪又落在两个人之间，像是刚才那一小段黑暗根本没发生过。

    陆烬寒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陆烬寒被他拽了一步，靴底在雪地上擦出半声轻响，然后跟上了他的步子。

    萧驰听了这句，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退开半步，左手一抖，把披风撑开，兜头罩住了两个人。

    两人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拐进巷子里不见了。

    街上。这是在街上。

    陆烬寒耳廓红透了："……你疯了。"说出的话是凶的，但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走吧。"萧驰伸手把陆烬寒的手指攥进自己掌心里，拉着人转过身，沿着长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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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驰含着他的下唇吮了一下，才退开，两人在披风底下那一点昏暗里喘着气。

    雪还在下，落在他们跑过的脚印上，很快就填满了。

    萧驰没说话，把披风从他头顶掀下来，叠了两叠重新搭回臂弯里。

    萧驰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雪，转身走回陆烬寒身边。

    陆烬寒倏地睁大了眼，声音从唇角溢出来，又低又急："街上呢。"

    披风底下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体温，和唇舌纠缠时发出的那点细微水声。

    陆烬寒把头低过去，声音闷在领口里："……不许在外面吻我。"

    走了一段，陆烬寒忽然开口："以后不许在外面……"

    陆烬寒的手抵在他胸口。

    "不许在外面干嘛？"萧驰偏头看他，明知故问。

    陆烬寒的耳根刚消下去又烧了起来，伸手推了他一把。

    他伸手把人环进怀里，额头贴上去，抵着他的额头。

    萧驰没接话。陆烬寒等了两息，以为他听进去了，结果身边的人忽然凑过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压低了声音说："我时时刻刻都想吻你。"

    披风底下又暗又窄，两个人的呼吸被闷在那一小片里，撞在一起又弹回来，烫得发潮。

    "你做——"陆烬寒刚开口，嘴唇就被堵住了。

    女孩点了下头，牵起弟弟的手跑开了。

    雪落在两个人之间，化了又落，落了又化。

    虽然夜深了人稀了，虽然披风挡着，可这个念头让他整个人绷了一下，牙关不由自主地咬紧了。

    萧驰的嘴唇并没退开，贴着。

    萧驰的舌尖抵上来，撬开，缠住了他的c尖。

    深色的布料从他们头顶垂下来，把雪和灯笼光一并挡在了外面。

    萧驰的左手还攥着披风边缘，把两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右手扣住了他的后脑，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萧驰故意被他推得往旁边歪了半步，笑着站稳。

    吻了许久，缠得又s又长，陆烬寒的呼吸乱了，抵在他胸口的那只手从推拒变成了攥，揪着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