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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云荞嚼着糖糕，目光黏在他藏到身后的那只手上，显然不太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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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云荞打了个哈欠，小小的嘴巴张得圆圆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旁边歪过去。

    回程的马车上，萧云荞窝在软垫里，时不时抬手摸一摸小揪揪上那对红玛瑙珠花，指尖轻轻拨弄着圆润的珠子。

    又低头把另一对粉白珠花从怀里掏出来看两眼，翻来覆去地摩挲着银托上的缠枝花纹，像是怎么也看不厌。

    马车停在国公府门口时，萧驰没有立刻叫她，先让车夫进去通传了一声。

    被萧驰抱下马车的时候还往他怀里蹭了蹭，小脸埋在他肩窝里不肯抬起来，手里那对粉白珠花被她攥得紧紧的，贴在胸口，像是怕丢了似的。

    萧云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马车晃晃悠悠地穿过东市的街口，拐上回府的大道时，天色已经偏西了。

    "松子糖。"萧驰把纸袋往身后挪了挪，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公事公办，"但这个不能现在吃。你今天已经吃了糖糕，再吃糖该牙疼了。留着明天再给你。"

    萧驰便凑过去替她正一正，指尖拨弄珠花的时候动作很轻。

    小姑娘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没走多远便睡着了，呼吸匀匀的，嘴角还沾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糖渍，手里紧紧攥着那对粉白的珠花不肯松手。

    他把糖袋拎在手里，没有递过去。

    萧云荞蔫了一下，肩膀都塌下去半截，但转念一想，反正今日已经吃上了糖糕，明日的松子糖明日再说，也不算亏。

    她鼓着腮帮子嚼着，含含糊糊地问："小叔，你买的那是什么？"

    她抿了抿嘴，颇为豁达地点了点头："好吧！"

    她偶尔抬起头来问一句："小叔，我歪了没？"

    进了二门，周芸已经等在廊下了。

    萧驰把糖袋塞进袖中，牵起她的手往马车走。

    萧云荞小口小口地把一整块糖糕吃完，连指尖上沾的糖浆都舔干净了，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靠进坐垫里。

    萧驰已经抢先一步把话堵了回去："我带回去就交给你娘，你娘说吃就吃。"

    好不容易咽下去了，她张口刚要说什么。

    现炸的糯米糕裹着琥珀色的红糖浆，外头酥脆里头软糯，用油纸托着递过来，热腾腾地冒着白气，甜香直往鼻子里钻。

    萧驰付了钱，把油纸包递到她手里，又顺手在旁边的小贩那里称了一小包松子糖。

    萧驰伸手把她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胳膊上。

    但嘴里塞着东西，一时腾不出空来讨价还价，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意见。

    一颗颗圆滚滚的，冰糖外壳裹着松仁，表面零星沾了些芝麻防粘，装进巴掌大的纸袋，拎在手里沉甸甸的。

    萧云荞咬了一口糖糕，外皮咔嚓一声裂开，热气扑了一脸。

    然后低头看着臂弯里睡得香甜的小人儿，等了片刻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荞荞，到了，回去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