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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之……”萧驰把这个名字和郫县默默记在心里，没有再往下追问。

    萧驰没有立刻追问，而是先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空荡荡的墙壁上。

    “别想太多。”萧驰的声音响在他的耳畔，“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不必逼着自己今夜就把所有难题全部做完。”

    萧驰察觉到他并没有真正睡着，伸出手，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轻轻揽住他的腰。

    过了许久，萧驰才轻声开口发问：“这么算下来，陆家如今，便只剩他一个了？”

    鬼使神差地，他低低叫了一声："萧驰。"

    屋内烛火柔和，床帐半垂。

    “闺名唤作陆明嫣。”

    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我不回去。”

    “陆明嫣。”萧驰低声重复一遍，才顺着问下去，“那她嫁的，又是什么人？”

    房里安安静静，只听得见窗外风吹竹枝的细碎声响。

    “一个书生，名叫沈砚之。”

    陆烬寒闻言沉默片刻，缓缓摇了摇头，眸光望向沉沉夜色，思绪飘向很远的过往。

    他忽然觉得难受——身体难受，心里更难受。

    陆烬寒轻轻摇头：“陆家祠堂、旧书房，都没有留下她的画像。”

    千头万绪依旧盘旋在心底，但至少此刻，身旁有一个人陪着他一同承受这份重量。

    “府里……可还留着小姑姑的画像？”

    长时间的精神煎熬，再加上旧疾底子本就亏虚，倦意一点点裹住了陆烬寒。

    宽衣之后，二人并肩躺卧在床榻之上，中间留着一点浅浅的空隙。

    说完，他看向萧驰，低声问了一句：“你还回国公府吗？”

    陆烬寒没有再多言语，微微颔首，转身迈步往卧房走去。

    陆烬寒轻轻"嗯"了一声，往萧驰的方向微微靠了靠，把额头抵在他的肩头。

    “还有一个小姑姑。是我父亲最小的妹妹。当年跟家里赌气，远嫁去了郫县。这么多年音信全无，也不知陆家没了的消息，她听说了没有？。”

    萧驰跟在他身后，一同跨进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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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安安稳稳地将人拢在自己身侧。

    萧驰点了点头，沉默片刻，这才又问：“那小姑姑……叫什么名字？”

    萧驰就这么静静听着，把他每一句纠结都收在心底。

    温热的体温缓缓传过来，给满心纷乱的陆烬寒一点踏实的慰藉。

    萧驰抬眼望进他眼底，那里面盛着疲惫，还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孤单。

    陆烬寒闭着眼，却毫无睡意，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太傅花厅之中的那一番对话。

    他微微欠了欠身子，从石凳上慢慢站起身：“我想去休息了。”

    夜色渐深，廊下的灯光被晚风一吹，轻轻摇晃。

    他又补了一句“当年她是跟家里闹决裂走的，走得决绝，什么物件都没有带走，家里后来也刻意不再提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