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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驰的掌心停在他际时，他心底积压多年的东西，仿佛终于寻到归处。

    萧驰的呼吸也很乱，像是在做一件比打仗更需要耐心的 事。

    指节攥得发白，那处被触碰的地方像落了火星，烫得他腰窝都在颤

    陆烬寒睁开眼，赭色的眸子里映着烛火的碎光。

    这一次没有克制，没有试探，手掌贴着陆烬寒的月要侧缓缓下移，隔着衣料感受身下人的温度。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呼吸都叠在一起。

    陆烬寒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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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驰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陆哥哥。"

    疼。 但他没有喊。

    他的耳朵更红了，声音闷在被褥里：“我怎么会有。”

    那团热气悬在咫尺之外，没落，也没退。

    可那些念头、那些顾虑，那些“不能这样”的声音，尽数被萧驰身上滚烫的温度覆盖。

    萧驰收回手，掌心贴着他的腰侧轻轻揉了一下：“……你这里，有准备什么吗？”

    陆烬寒整个人绷了一瞬，身体又慢慢松弛开来。

    陆烬寒浑身猛地绷紧，手指攥紧身下被褥。

    这个认知落进心里的时候，萧驰觉得胸口那块地方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胀的。

    起不来

    那两个字从萧驰嘴里碾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恳求意味，像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说：求你。

    萧驰才收回手，

    ，低头看着陆烬寒的反应，看他眉心蹙起的幅度、听他的呼吸节奏，一边做一边调整。

    陆烬寒闭着眼，睫毛颤着，像两片被风扑打的蝶翼。

    没有准备，说明他没有跟任何人有过这种事。

    他被包裹其中，如同一株从冰窖挪进暖室的枯枝，（）一寸一寸，慢慢消融化开。

    萧驰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陆烬寒醒着，十分清醒。

    他翻身上来，膝盖撑在他身侧，低头看着陆烬寒。

    溪萸度嘉　　那些独自熬过来的寒冬、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千言万语——此刻，都被这一份触碰轻轻承接，没有问他要不要。

    陆烬寒别过脸，耳廓烧得通红，下颌绷出紧绷的线条，呼吸又浅又碎。

    ……

    萧驰骤然停住，低头看了他一眼，又抬眼看他。

    那股腾通从后面猛地炸开，顺着脊柱往上爬。

    陆烬寒像是被那两个字烫到——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等陆烬寒的呼吸慢慢匀了些，眉心渐渐松开，

    他不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他是怕天亮之后，陆烬寒会后悔。

    他知道萧驰怕他疼，所以他忍着。

    萧驰的阴影笼下来，将他整个人罩在里头。

    两人对视了一息，他明白了萧驰问的是什么。

    他低下头，在陆烬寒额头亲了一下：“我帮你。”

    陆烬寒整个人了一下，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哼，额角瞬间浮了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