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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院里的竹子种了多少年了？”

    陆烬寒看了他一眼：“你连竹子也有兴趣？”

    陆烬寒被他吻得偏了偏头，喉结上下滚了一滚，攥着他小臂的手指收得更紧——却始终没往他肩上抓。

    萧驰吻得很深，也很稳。

    “没有，”萧驰老实说，声音被软枕压得有些闷，“我就是想听你说话。”

    “那就不看了。”

    萧驰背后垫着软枕，翻了两页陆烬寒随手递过来的旧书就放下了。

    陆烬寒抬起眼。

    萧驰低低笑了一声，偏过头，将那个未尽的吻接了下去。

    唇瓣相触的那一刻，他因脊背的牵扯而微微一顿，气息紊了一息。

    陆烬寒起初不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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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以后我常来，你多习惯习惯。”

    但这一次他没有停，就那么就着那阵牵扯的疼，把吻落得又稳又深。

    最后还是他先偏开了脸，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潮润的触感，他下意识地抿了一下。

    陆烬寒沉默了一下，开口时声音平而缓：“不记得了，一直都在。”

    那一下很轻，像冬枝上落下一片薄雪。

    他的指腹贴着他的手背，掌心一寸一寸覆上去。

    “……不太习惯。”

    陆烬寒感觉到了他那一顿。抬起那只方才停住的手，指尖轻轻地落在萧驰的后肩，虚虚扶着，不敢用力。

    这一整个上午，萧驰都没有走。

    “……萧驰。”声音哑得像在石板上磨过。

    “嗯。”萧驰没松手，额头抵着他的额角，鼻尖蹭着他的鬓边，呼吸还没匀过来，断断续续地打在他耳廓上，“我想在你这儿待着。”

    唇覆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凉意，却在触碰的瞬间被体温煨热了。

    “看不进去。”他说。

    在萧驰的注视下，他点了一下头。

    他含住陆烬寒的下唇，轻轻啮了一下，舌尖往齿关里探，气息又热又急地扑在陆烬寒的鼻尖和颊侧。

    “你不自在？”萧驰趴在矮榻上，侧着脸看他。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了——他将人轻轻拢进怀里，低头吻下去。

    他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独自吃饭、独自斟茶、独自坐在廊下发呆。

    萧驰没有松开他的手。

    如今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多了一双眼睛，多了一道时轻时重的呼吸。

    他每隔一阵就把目光落向窗外，像是不知道该看哪里。

    窗外的风穿过枯枝，发出细碎的声响，隔着窗纸传进来，显得屋里格外静。

    陆烬寒没想到他是这样回答，过了几息才轻声地“嗯”了一声。

    另一只手抬起来，重新扣住他的后颈，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过来。

    两个人就那么靠在一起，贴着彼此的呼吸。

    日光斜斜地从窗格里漏下，落在两人交叠的衣摆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那只虚虚扶在萧驰后肩的手始终没有用力，怕碰到伤，怕弄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