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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那里，像是一直在等这一刻。

    长剑在手，他的刀法立刻不同了。

    最后一个刺客被萧驰一剑钉在院墙上，剑尖穿肩而过，血沿着墙面滑下来。

    陆烬寒拔剑，剑光在月光下一闪。

    院子中央只剩下两个人。

    他的胸口起伏着，呼吸在夜里急促而清晰。

    短刃太短，但他的身法快，贴着刺客的刀锋欺近，一拳砸碎一人的腕骨，短刃从另一人肋骨间送进去，抽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转向了下一个。

    再出来时，他手里提着一柄长剑，剑鞘是乌木的，没有装饰，沉甸甸地握在手里。

    他已经侧身避开了第三刀——刀锋擦着他的耳侧过去，削断了一缕碎发，他的剑已经横在那人的颈侧。

    他迎着最近的两个刺客冲过去，剑尖划出一道弧线，一人倒下，另一人的刀被他一剑震飞。

    十五个人，一个都没跑掉。

    陆烬寒站起来，面色如常，转身进了正厅旁边的耳房。

    三个人同时从正面扑来，刀锋带风。

    陆烬寒站在中间，剑鞘抵着地面。

    第一刀被他的剑身荡开，火星溅出的瞬间他腕子一翻，剑尖从第二人的肩胛穿出，血顺着剑身滑落，那人还没有倒下。

    两个人背对着背站在院子中央。

    陆烬寒的袖口被削了一截，手臂上有一道浅痕。

    剑比短刃更适合他的路数，快而沉，每一剑劈出去都带着风声。

    剑身在月光下亮了一下，他终于不用被压着打了。

    "暗七，取我的剑来。"陆烬寒的声音从刀锋间隙中穿出来。

    暗七攥了一下剑柄，退了两步。

    并肩

    院子安静了。

    他的声音响起："带伤的人退到墙根。没伤的站着别动。"语气和方才说"一起用些"一样平淡。

    暗七从墙根扔出一柄剑，萧驰腾出左手接住，拔剑。

    他走到院子中央站定，月光落在他肩上，夜风把他袖口微微吹动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陆烬寒，陆烬寒也正收回剑势，抬头看了一眼院墙的方向。

    萧驰站在他侧后方一步的位置，手里握着那柄短刃。

    他们谁也没有去看对方，但每一次有人从后方接近，另一人的剑总会在那时扫过来——像是不用看就知道。

    萧驰那边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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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驰的短刃被两道刀锋同时架住，他被压退了一步，手臂上开了一道小口子。

    但人太多了，越压越密。

    其他人也跟着退了两步

    但陆烬寒抬手，做了一个极轻的手势。

    月光下他的侧脸有一道细细的血痕，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陆烬寒那边也没有停，剑势飘忽诡谲，不硬碰，但每一剑都落在最要命的地方。

    萧驰开口："对方知道东西不见了，不然不会在两波之内下这样的手。他们查到了你这里。"

    暗七、烬七、夜七、墨七、雾七、影七、玄七从各个方向现身，七个人围成了一个半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