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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弄的？”暗七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明显的火气。

    暗七看着她：“然后呢？”

    小七松开手，坐在地上喘了一口气：“那书房太严了。我等了两天，根本进不去。白天有人守着，夜里也有人巡。”

    他的脸沉了下来，伸手去拉她的手腕：“伤哪了？”

    但他知道这件事严重。

    夜袭

    左肋下有一道口子，不深，但渗出来的血已经把衣料洇湿了一小片。

    他书房里的东西也不见了。

    “嗯，”陆烬寒说，“只有她这样。”

    …………

    他没有说话，管家也不敢出声，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吕征站在暗格前面，慢慢转过身来，脸色白得难看。

    小七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一下，没说话。

    小七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跟着他往里走。

    书房受着得人不见了，暗格的木板被撬开，边角有新鲜的划痕，里面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严重到一旦那摞信纸落到不该落的人手里，他做的那些事，当年递上去的那些东西，都会一层一层被翻出来。

    她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弄死了，拖到暗格里，但也挨了一下，耽误了点时间。”

    此时，侯府已经翻了天了。

    暗七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怎么了？”

    他侧身绕到后院，看见小七蹲在墙根底下，一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按在左肋的位置。

    陆烬寒也没有再多说。

    萧驰放下茶杯：“你身边的人，平时不这样吧。”

    暗七正从廊下经过，听见后墙传来一声极轻的落地声。

    小七眨了眨眼：“那暗七哥哥的意思是，该跟你一起闯？”

    “两个，守在暗处。我进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发现我了，只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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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敢往深处想。

    萧驰没有追问。

    陆烬寒让她撤回来时她恰好听到了。

    暗七瞪了她一眼，站起来：“起来，先进去包扎。”

    她邹眉继续说，“我等不下去了，就趁换防的间隙摸了进去。”

    “书房里有人。”小七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

    暗七的目光落在她按着肋下的那只手上，指缝间有暗色的东西渗出来。

    小七其实是翻墙进来的。

    小七没有躲，让他把手腕拉开看了一眼。

    他抬头看着前方：“她不是我打赢了带回来的。是买的。那时候她才几岁。”

    暗七蹲在她面前，看着她肋下那道口子，看了好几息才开口：“小七，你知不知道你在侯府的身份是丫鬟？丫鬟不用一个人硬闯书房。”

    门重新合上之后，书房里安静下来。

    他走到桌前坐下，手指搭在桌沿上，指节泛白。

    小七把东西交给暗七，自己去里面换衣服。

    吕征站在书房里，看着面前那个空空如也的暗格，整整一炷香的工夫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