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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咱们家不一样”。

    “娘劝你不要好奇。”

    说“有大哥在朝中，有爹在边关，不会有事的”。

    萧夫人抬眼看了他一下，语气里多了一分沉：“傻小子，通敌叛国，那是什么罪名。”

    像是把什么话说咽回去了，又像是把什么话说出口之前先掂了掂重量。

    萧夫人没有立刻回答。

    萧夫人看了他一眼，见他沉默，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萧夫人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审慎的打量。

    因为他发现他娘说的对。

    再开口时语气明显变了：“圆圆，你怎么提起这个事了。你哪里知道的？”

    萧夫人沉默了一瞬。

    萧驰没有再问了。

    他想说点什么。

    萧夫人看了他半晌，才开口，语气比方才认真了许多：“这件事具体没人知道。审判的事是先皇定的，附和的是皇室宗亲。即便不服，怎么去查？”

    苏侯爷当年也是武将。

    萧夫人摇了摇头：“不知道。当时苏侯爷回京，直接被宫里的人截住了。人还没进家门，就下了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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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端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又给萧驰倒了一杯，推过去：“行了，别想了。茶还热着，喝完回去练你的刀。”

    说“娘，不会的”。

    “为什么？”

    萧驰被她那声“圆圆”叫得头皮一紧，但他没顾上纠正：“我前段时间不是查案吗，听了一嘴。好奇，问一下。”

    但那些话到了嘴边，他一个都没能说出来。

    萧夫人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放空，像是从记忆深处捞起什么碎片：“那时苏家除了侯爷，就是侯爷夫人，还有一个独生女儿。其他都是旁支。”

    萧端起茶杯又放下，“你娘也不知道。”

    “二十多年前那个。”

    很淡，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平日里不常浮上来。

    萧驰看着她，问了一句：“娘，您怎么了？”

    萧夫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茶杯，正了正神色：“你问这个事做什么？”

    至少不全是。

    苏家的下场。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搭在杯沿上转了转。

    萧驰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攥了一下：“那娘知道，证据是谁递到御前的吗？”

    萧驰的声音低了些，“靖忠侯府。”

    萧驰看着她，觉得她说的不是真话。

    但方才说到“苏侯爷回京直接被宫里的人截住”的时候，那点忧愁忽然就浮了一下，又沉回去了。

    萧驰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看见他娘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忧愁。

    然后她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圆圆啊，武将之家虽说风光，但风险也大。什么手握重兵、功高盖主，任何一个不小心都是灭门的祸事。”

    萧驰：“……一个都没剩下吗？”

    “因为好奇也没用。”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那苏家其他人呢？”

    萧驰：“都说了，就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