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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烬寒的脚步微不可察地慢了一拍。

    两人走了一段。

    两个人一步跟着一步，谁也没有快过谁。

    “查过。”陆烬寒说，“但没有深度调查。不是病逝就是意外。”

    他心里一动，便不动声色地放慢了步子。

    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还没有到能聊“有人盯着你”这种事的程度。

    陆烬寒沉默了一下：“调理身体。”

    我很高兴

    地上两个人的影子也跟着摇了一摇。

    陆烬寒手空了之后垂在身侧，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掌心，像是那分量忽然没了还有些不习惯。

    两人便转了个方向，朝那条最热闹的长街走去。

    他没问为什么，像是只要陆烬寒想去，他就去。

    夜风从街口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把灯笼的光吹得晃动了一下。

    像是怕他累着一样理所当然。

    陆烬寒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人。”

    萧驰发现陆烬寒每走几步就会微微调整步幅，像是走快了会喘，走慢了又不好意思。

    但陆烬寒说了，像是那些话在他心里放了很久，今天正好到了能说的时候。

    萧驰继续说：“陆家人的死，会不会不是意外？你想过这些没有？”

    萧驰沉默了一会儿，心里那根弦被什么轻轻拨了一下。

    陆烬寒点了点头。

    然后他开口：“会不会跟陆家的死有关？”

    他以为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但陆烬寒又开口了，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之前一直有人盯着我。”

    萧驰的脚步顿了一瞬，又恢复了正常。

    陆烬寒也跟着慢了下来。

    陆烬寒的睫毛垂了一下，喉结动了一动，像在咽什么。片刻后才开口：“嗯。”

    萧驰偏过头：“你这两日在做什么？”

    以前走几步就觉得累，今晚走了这么久，竟然不觉得费力气。

    “那你查过没有？”

    萧驰侧头看了他一眼：“你想去？”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去前面的酒楼坐坐？”

    萧驰没有再问，放慢了步子，和他并肩走在长街上。

    陆烬寒偏头看了他一眼。

    萧驰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说这些。

    萧驰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一路上走得很慢。

    走了几步，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伸手把陆烬寒手里那只锦盒接了过来。

    夜风穿过街巷，把远处酒楼里隐隐的丝竹声送过来，混在脚步声里，像是一层很薄的背景音。

    “去清安县的时候就在了。”

    萧驰没看他，语气很自然：“我拿着。”

    陆烬寒走了一会儿，夜风从身侧吹过来，他忽然觉得这条路好像没那么长了。

    “没坐。”陆烬寒顿了一下，“走一段吧。”

    “坐马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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