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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门抄斩的案子，关键的东西都缺了。”

    那种安静像是被什么轻轻拧了一下，比方才紧了一分。

    烛火映在他侧脸上，那双赭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闪了一下。

    而萧驰说他会再来。

    那双赭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灯影里微微浮动。

    “哪里不对劲？”

    但至少他知道了那笔财物不在刑部，也不在户部，它被人从官面上抹掉了。

    但他说完之后，书房里的安静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算不上查。”萧驰说，“就是觉得太不对劲了。”

    萧驰继续说：“案由写得很简略，证据没有附，告发的人也没写。整份案卷像是被人做过手脚。”

    他看着萧驰，像在消化那些话，又像在衡量什么。

    他转过头，看向陆烬寒。

    “没有记录。”萧驰说，“我翻遍了那卷宗后面的附册，一个字都没有。那笔东西被人从官面上抹干净了，像水渗进沙子里一样，找不到去处。”

    萧驰看着他，没有再追问。

    他查了那么久，能查到的只有碎片。

    他说完之后，书房里安静了几息。

    陆烬寒没有立刻接话。

    “那笔财物后来查过吗？”

    他坐了一会儿，像是把方才说的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然后站起来：“那我走了。”

    那个“另册”是什么册，谁手里拿着，他还没有答案。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暖黄色的光。

    萧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我查到新的，再来说给你听。”

    陆烬寒还坐在书桌前。

    脚步声穿过院子，越过门槛，往外走了，渐渐远了。

    陆烬寒没有留他。

    他说完，看着陆烬寒：“你感兴趣？”

    然后他推门出去了。

    萧驰方才说的那些话——卷宗，靖忠侯府，财物不知去向——每一个字他都听进去了，一个字都没有漏。

    “不多。”萧驰说，“案由那一页被翻过很多次，纸边起毛了，但后面的附件几乎是空的。像是有人把该留的都抽走了。”

    然后他开口，语气还是淡的，但比方才多了一分追问的意思：“你是在查这个？”

    陆烬寒垂下眼。

    他顿了顿：“而且——抄家的东西没有进国库。连个交代都没有。”

    萧驰今天告诉他——“另册存查”，不在刑部的记录里。

    他说：“好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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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驰看着他：“而且，我看不出来那是正常的——刑部的卷宗我翻过不少，什么都没写的，只有这一份。”

    陆烬寒坐在灯下，把那些话在心里又拼了一遍。

    陆烬寒坐在书桌后面，手指搭在桌面上，没有动。

    “那个卷宗不对劲。”

    祸蔓若留根，逢时必复萌

    像水面下的暗流被什么碰了一下又沉了回去。

    陆烬寒开口：“卷宗上还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