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页(2/3)

    然后提笔批了一道旨意:清安县令刘文升,革职,押解入京,交刑部审问。



    刘文升是第七日押进京的。



    书房里只剩下萧驰一个人。



    第二日,第二批文书到了。



    第三日,户部核对了清安县近三年的秋税账目,发现账面入库的数字与粮仓实际存粮的数量存在差额。



    他搁在案上,沉默了很久。



    萧驰问:“刘文升到京城之后,审出来的人,还会再往上牵吗?”



    押解进京



    萧骁看了他一眼:“那要看刘文升能扛多久。”



    户部的人做了一份比对表,附在案卷里一并递到了御前。



    然后他说:“等。”



    刑部在清安县粮仓的地窖里挖出一批没有入账的粮袋,袋上印着东川码头的标记,与粮仓账面数字对不上。



    刘文升还没到京城,但清安县的天已经变了。



    萧骁说:“批了,刑部在清安县查到的证据已经递到御前,皇上亲自下的旨,人已经在押解回京的路上了。”



    装船的时间都在夜里,监装的人从不露面,只派一个管事来点货。



    皇上在看到第四份折子的时候,把折子合上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旨意是当天午时发出的。



    他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张写了无数遍的京城银钱往来记录,目光却落在窗外。



    那些差额,恰好与码头货栈“夜间装船”的货物数量对得上。



    证据至此,已经足够。



    “清安县涉案官吏一并押解,县衙封存,案卷全部移送京城。”



    萧驰正坐在桌前翻账册,闻言抬头:“批了?”



    一半——因为他知道,刘文升只是个县令,他在清安县经营十几年,背后必然有人。



    萧驰沉默了一瞬。



    他还在等陆川的消息。



    那口气在胸口堵了太久。



    第四日,刑部在清安县进一步搜查时,从刘文升的书房夹墙里搜出几封没有抬头、没有落款的书信。



    那些没有落款的信,那些夜间装船的货物——刘文升一倒,他上面的人就会缩得更深。



    囚车从南城门进来的时候,天正下着细密的秋雨。



    消息传回镇国公府时是傍晚。



    从荞荞被绑到他被御史参奏——如今终于能吐出来一半了。



    天边的日头正在往下沉,把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从清安县到京城,从假册子到孙主事开口。



    同时,码头货栈的几个伙计在分开审问后,口径一致地供出——每年秋税之后,确实有一批“药材”从东川码头装船南运。



    萧骁从朝堂上回来,进书房后只说了一句:“刘文升革职了,正在押解回京的路上。”



    萧骁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身出去了。



    信上只写了日期和几笔数目,没有署名。



    那个管事是县令府上的,但伙计们说,那人在刘文升被拘押的前一天就不见了。



    萧驰放下手里的账册,靠在椅背上,慢慢吐了一口气。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