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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光落在那人脸上，眉眼被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萧驰嗯了一声。

    他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看着那只锦盒，忽然想起方才萧驰坐在他对面的时候。

    暗七应声退了出去。

    萧驰点头：“见到了。”

    萧驰说：“应该的，先让她缓一缓。”

    沉默片刻后，萧驰开口：“大哥，荞荞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陆烬寒重新坐回书桌前。

    萧骁又问：“见到人了？”

    那只锦盒还放在书桌一侧，红绸的缎面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萧骁的声音沉了几分：“昨日她才断断续续说了几句。说她被关在马车里的时候，那两个人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萧驰转头看向他：“听见什么了？”

    他没有再说下去。

    明查改暗访

    "在后院煎药。"

    他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像在品尝一枚尚未入口的苦果。

    他把目光从锦盒上移开，伸手翻开了桌上那卷书。

    那个被灭门的侯府，跟他有什么关系？

    萧骁看着他：“去了梧桐巷？”

    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穿过月洞门时，正撞上萧骁从书房出来。

    萧骁继续道：“绑匪不伤她，不是心软，是上面不让。对方没有拿荞荞威胁我们，没有送信索要财物，没有任何后续动作。他们只是准备把她绑了藏了几天，然后等着。”

    萧驰从梧桐巷回到镇国公府时，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他在前院站了片刻，才抬脚往后院走。

    萧骁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那日回府，她受了惊，我没追问。”

    院中的老槐树在暮色里笼成一团墨绿的影子，风穿过枝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去查靖忠侯府。我要知道侯府发生了什么事。"

    院角那丛瘦竹被风拨动，竹叶互相摩挲，发出细碎的声响。

    陆家又跟那个侯府有什么关系？

    萧驰没有打断，安静地听着。

    萧骁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萧驰的眉头拧了起来：“上面不让？他们背后有人。”

    说"你保重身体"的样子自然得像是在对认识了很久的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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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骁重复了绑匪的原话：“他们的意思是——‘弄伤弄死不好交代’。还有一句：‘上面不让’。”

    答案就在陈守业那里。

    陈守业为什么在清安县等了二十几年，只为了等他自己找上门？

    兄弟俩并肩在廊下站了一会儿。

    两人在廊下碰了面，月光还没上来，廊下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把兄弟俩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处又分开。

    萧骁点头：“她年纪小，记得不全，但这几个词记得很清楚。”

    靖忠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