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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川点头：“每月一两回，一年少说十几趟。”

    暗七皱眉：“跟着主子？”

    “南坞有什么？”萧驰问。

    暗七看向陈守业。

    陈守业刚遇上他，便遭刺杀。

    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想让他死。偏偏所有人都死了，留下他一个。

    陆川回来递话，萧驰问：“他常告假？”

    暗七一怔：“故意的？”

    他说得认真，甚至委屈：“我年纪大了，怕死。”

    过了几息，他抬头，苦笑淡了些，语气更平实：“我一个老头子，没儿没女，如今被盯上，不找靠山迟早没命。公子若不嫌弃，让我跟着。我懂药理，不会拖累公子。”

    沾上谁，谁倒霉。

    陈守业低头：“多谢公子。”

    “嗯。”陆烬寒重新望向窗外，“放在我眼皮底下，比放在外面安全。”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已习惯一个人承担所有。

    消息是陆川从县衙一个贪杯杂役嘴里套出来的。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萧驰便起了身。

    陈守业摸胡子，有些尴尬：“我这把老骨头本想安稳过几年，没想到……”

    把人安顿好，暗七回房，低声问：“主子，为什么随意留下他？”

    赵平今日告假，说老母身体不适，要回南坞老家。

    他停了一下，“见了公子之后，似乎就没那么太平了。”

    老人叹气，“我就是觉得倒霉。我在清安县多年没事，偏偏见了公子第二日便有人盯上我。”

    萧驰让人翻赵平近三年告假记录，确实每月都有，方向都记“南坞”。

    他垂下眼，心底浮出早已习惯的答案。

    夜色深沉，风吹过街巷。

    果然，他就是那个克星。

    陆烬寒许久没开口。

    陆烬寒没再看他，只望着窗外。

    陆烬寒手指一顿。

    可他心里不是这些——他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太孤单了。

    “留下。”最终，他说。

    说完，他低下头，像在等答复，不再多说。

    暗七看向他：“主子？”

    房间里气氛一冷。

    陆烬寒目光落在他身上：“你知道什么？”

    他顿了一下，垂眸看手指：“何况，不是随意。老头是故意的。”

    陆烬寒看着他，没说话。

    家里人死完了，偏偏剩他一个。

    陆烬寒声音很淡：“他既已被牵连，放走反而危险。”

    陈守业垂下眼，手指捻了捻袖口，像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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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踪

    陈守业一愣，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知道。我就是……”

    陈守业没有再说，只低着头，像真的只想找活路。

    他没惊动张文远，只带了陆川和两个护卫，换一身灰布短打，像寻常商贩。

    陆川答：“几十户药农，几家收药材的铺子，没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