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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驰：“我就是来看看，粮仓平日什么样。”

    萧驰没带官差，只带了一个护卫，直接去了粮仓。

    “你真的不会查账？”

    这几日，萧驰没再去县衙翻账。他开始查人。

    第一个找的是清安县粮仓管事——赵平。

    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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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驰皱眉：“南坞？清安县最南边，有什么？”

    张文远看着他，忽然觉得有时候直也是一种优势——至少不会被那些虚假的东西影响。

    萧驰摆摆手：“我随便看看。”

    “他们不装了。”萧驰抬头，“之前对我笑，是想让我停下来。现在不笑了，说明他们开始认真了。”

    七年，不算短。

    当晚，陆川整理一天信息，递纸给萧驰：“赵平这几年没大问题，但有一点。”他指一行：“每年秋税入库后，他都会亲自去一趟南坞。”

    陆川摇头：“明面上没有，只有几间药铺和普通民宅。”

    回客栈路上，张文远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赵平一怔。

    张文远一愣：“你确定？为什么？”

    赵平在清安县管粮仓已经七年。

    萧驰摇头：“没什么。”他也不会看账，但他会看粮——在边关粮食最重要。

    张文远沉默，半晌：“萧公子。”

    萧驰点头：“我知道。”赵平松口气。萧驰却问：“清安县这些年，为何每年秋税入库都比其他县晚三日？”

    赵平笑停：“这个……”

    萧驰：“以前也这样？”

    “嗯？”

    萧驰手指停了一下，很快移开：“查赵平去南坞做什么，不要惊动他。”

    赵平很快赶来，四十多岁，穿普通官服，神情谨慎：“萧公子突然过来，下官没有准备……”

    赵平笑：“自然和平日一样，下官一直按规矩办事。”

    萧驰：“因为他说‘差不多’。真话会想清楚，假话会先找能过去的答案。”

    萧驰打断：“不用准备。”

    萧驰抓了一把粮食在手里捻了捻。

    护卫看不懂：“公子？”

    粮仓建在城东，一排排灰色仓房连在一起，远远看去规整又安静。守仓老兵见萧驰过来，连忙行礼：“见过大人。”

    张文远愣了一下：“好？”

    萧驰看他：“我真不会。”

    陆川：“是。”

    赵平：“路上耽搁。清安县山路多，运输不便。”

    “是。”

    萧驰不催，只等。

    赵平沉默一瞬：“差不多。”

    萧驰骑马：“他说谎。”

    “每年？”

    他说完走进仓房，里面粮袋堆得整整齐齐，空气里有陈粮的味道。

    萧驰嗯了一声，继续看手里的东西：“挺好。”

    萧驰不再问，点头离开。

    他说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