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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灿灿的屁股这么小。”

    秦钺抬抬下巴，“驾驶座。”

    人在他怀里是躬身坐着的，这个高度不足以挺直腰背。

    秦钺绕过来瞅了一眼，解释道：“哦，五百的收藏，他最近搬家，昨天借我车用了一下，应该是忘记了。”

    刚有点睡意，便感觉身下的“床”不老实地动了一下，他皱了皱眉，含混不清警告：“别乱动。”

    秦钺又打包了一些面点，才带人回到车上。

    金灿：“……”

    金灿仰头，只能瞧见秦钺紧绷的下颌。

    秦钺：“他是寄居蟹，这些东西就是他的‘房子’。”

    秦钺：“只能委屈你跟我一起躺主驾了，不是要睡会儿吗？我给你当床。”

    “可以睡了吗？”金灿背对着秦钺，看不到对方眼里好奇探索的目光，只催促着赶紧调好座位。

    看着那一只只奇形怪状五颜六色的“壳”，金灿觉登时醒了一半。

    金灿控制不住燥意，把门一摔，回头瞪着秦钺，“那我睡哪儿？”

    “嗯，马上。”秦钺又把椅背放倒，揽着人缓缓躺下去，“睡吧。”

    “收……收藏？”

    金灿想扭头回公寓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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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钺伸出左腿朝车门上一踹，厚重的防化门瞬间反弹关闭，狭窄逼仄的空间里，他盯着金灿乱糟糟的后脑勺看了半晌，轻笑一声。

    金灿：“……我去哪儿？”

    金灿轻车熟路去拉后车门，被后座满满当当的东西吓得后退一步，“这是什么？”

    “床”非但没有听他的，反而在“呲呲”的摩擦声中重新升了起来。

    迈出去的脚步一顿，又磨磨蹭蹭收回。

    “不是没睡好吗。”秦钺喊住他，刻意压低嗓音，带些不易察觉的沙哑，“跟我挤挤呗，信息素无限量供应。”

    金灿被人叫醒，还没睡够，也没什么食欲，只吃了一颗水煮蛋就恹恹地说想再睡会儿。

    “那怎么行。”秦钺掐着金灿的腰往上一提，把人抱坐到自己腿上，又抬头看了眼对方的头顶。

    他估摸了一下距离，将车座往下降了几厘米，这下勉强能坐直了，但动作太剧烈的话，依旧会磕到脑袋。

    “乌七送给五百的新壳。”秦钺抬手，屈指往壳上敲了一下，“镶钻的，晚上睡觉都不用开灯。”

    折腾半天终于能睡了，金灿心安理得躺在秦钺这张床上，以外套做被，遮了一半脸，轻轻阖眼。

    金灿停在车前，把秦钺往里推了推，才小心翼翼坐进去，这一下没能坐在秦钺大腿上，反倒从两条腿中间的空隙中掉了下去，结结实实卡在方向盘与秦钺之间。

    他默默关上后车门，又拉开副驾，座位上是一只比其他壳都要大都要亮眼的壳。

    金灿有些不舒服地往上窜了窜，扭着腰去找可以放下他的位置，“不然你下去吧，我可以自己睡会儿。”

    说完，他抢先坐进驾驶室，看着外面一脸懵的人，十分期待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难以想象五百这么大的人是怎么缩进这么小的壳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