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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赘就可以吗？”

    金闪闪看向前面的三层小楼，余光瞅着窗外始终笑眯眯盯着他的人，心虚地躲在副驾，迟迟不愿下车。

    秦钺观察仔细，看见那双圆滚滚转个不停的大眼珠子，只觉得好笑，兄弟两个一模一样的习惯，紧张的时候就眼睛乱飞。

    金灿脚步不停，“三层楼要什么电梯。”

    金闪闪觉得莫名其妙，“你谁啊？”

    秦钺把钥匙递到金闪闪跟前，客套又礼貌，“欢迎来第九区做客，这是钥匙，就在三楼第一个房间。”

    “我不是这个意思。”金闪闪跺了跺脚，“哥，第一区是什么条件，第九区又是什么条件，这里的环境简直糟糕透了，人也糟糕透了，你能适应这样的生活吗？秦钺居然就让你住这种地方，睡这么小的床，天天连太阳都看不到？”

    金闪闪看了眼屋内陈设，怯生生询问金灿的意见，“哥，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金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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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闪闪一挺胸脯，声音越来越高，“我说的不对吗？哥你平时最讨厌吃鱼了，对着一条鱼怎么亲得下去的？就算喜欢鱼，也不能跟着一群土匪住在第九区吧，他入赘到我们家还差不多。”

    金灿走进去，拍拍柜子，拍拍床垫，边走边介绍，“柜子是从第五区买的，床垫也是知道你要来才换的，被子是我盖过的，你将就盖几天。”

    他伸手接了，眼珠咕噜咕噜转了两圈，什么都没说。

    秦钺笑眯眯做了个自我介绍：“秦钺，你可以喊我姐夫。”

    金灿同金闪闪对视几秒，视线缓缓偏移，朝他身后的车窗看去。

    “先上去吧。”金灿转身往楼上走，头也不回吩咐：“闪闪的行李在后备箱。”

    金闪闪拿出那把老旧钥匙，又挑三拣四，“连指纹锁都没有，这也太不安全了。”

    “旁边。”

    金灿转到副驾，把秦钺挤开，一把拉开车门。

    驾驶室那边，金灿已经熄火下车，顺便催促一句：“到了，下来。”

    金灿沉默地看着他。

    话音刚落，走廊响起脚步声，金闪闪悻悻闭嘴，装模作样打量起房间。

    没多久，秦钺提着一个小行李袋出现在门口，他没有进门，而是识趣地把东西递进去，“你们先聊会儿天，晚上我过来接你们吃饭。”

    金闪闪莫名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顺着金灿的目光扭头一瞧，窗外是一张笑盈盈的脸，正双手遮光趴在玻璃上，意味深长看着车内，声音清晰传进来。

    “建筑新规写明，四层起才能配电梯。”金灿在门口停下，示意：“钥匙呢，开门。”

    金闪闪仰头看去，没看到什么鱼面人身或是人面鱼身的怪像，这个姓秦的从头到尾都跟个人似的，脸长得确实不错，怪不得他哥愿意跟这种人亲嘴。

    金闪闪赶紧开门进屋，又问：“哥，你住哪里？”

    金闪闪这才磨磨唧唧下车。

    “在穹顶城市，三层楼也要修电梯的。”

    秦钺去车后搬行李，金闪闪看了眼，三两步跑到前面去追金灿，爬了两层楼又抱怨：“没有电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