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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钺要用这些年收集到的资料跟周乐鞍谈条件，他只要发个消息，让周乐鞍把资料转发他一份就可以了，但秦钺自然能猜到他要这么做，所以关于他妈妈那部分，应该不会拿给周乐鞍看。

    在哪里？在秦钺的电脑里？在办公室某个抽屉的夹层里？

    他点了两下返回键，拇指轻轻上滑，找到大勇的通讯，发了条消息试探。

    【金灿：秦钺现在在哪儿？】

    大勇在网络上反应速度总是很快。

    【闪电伯爵：仓库。】

    【金灿：帮我拖住他，拖半个小时就好。】

    【闪电伯爵：大嫂，这事我办不了。】

    金灿：“？”

    【闪电伯爵：我不能背叛老大。】

    昨晚秦钺还信誓旦旦说要进他金家的门，今天就不知道第九区到底谁当家做主了。

    金灿敲下一行字，正要威胁一番，对方撤回了刚刚那条消息，并发来一条新信息。

    【闪电伯爵：现在能了。】

    算他识相。

    金灿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起身换好衣服，驱车前往秦钺的办公室。

    未成年人保护组织搬离后，秦钺又拿回了他的办公室，锁是林利华换过的那只，秦钺手里的钥匙都是后面才拿到的。

    他轻车熟路进了门，打开他给秦钺买的新电脑，在屏幕角落找到那个熟悉的文件夹，输入密码解锁，里面还是从前那些内容，在他翻阅过后，并未新增任何文件。

    他又拖动鼠标在电脑中搜寻片刻，没什么收获，只好放弃，转而一一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手伸进去，在上下左右摸了摸，也没找到什么夹层。

    在国王宝座上发了会儿呆，他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周乐鞍拨去电话。

    甫一接通，金灿直接开门见山：“秦钺找你了是吗？我知道他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周乐鞍并未回应，只能听见细微的鼠标按动的声响。

    金灿想了想，隐瞒一部分事实，继续说：“他手里有一些松莎工作站的数据记录，我没看过，但我知道资料并不完整，他现在找你，是想跟你合作，让你帮他搜证。”

    如果周乐鞍知道资料并不完整，一定会想方设法把缺失的那部分找出来。

    周乐鞍终于有了反应。

    “倒是没说合作的事。”

    “怎么可能？”金灿一怔，“他知道你在查松莎工作站，兴奋得一晚上没睡觉。”

    周乐鞍那边沉吟几秒，“但是他提了一个奇怪的要求。”

    “什么要求？”

    周乐鞍：“想听人喊他姐夫。”

    金灿：“……”

    他就知道，秦钺一定会让他在周乐鞍和金闪闪面前丢掉所有脸面。

    他这么体面的人，自从认识秦钺后，好像一直在被迫做这种丢脸的事，给周乐鞍备注那种称呼就算了，总之不会被人看到，但当着别人面大言不惭说自己是姐夫，还要求别人喊一声给他听……

    金灿简直要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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