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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两人走后，张飞亭也拿起桌签，看了几眼，他翻出秦钺的通讯，单手敲下一行字。

    “我这些年很少动气了。”他闭了闭眼，跟张飞亭说话，“但这个秦钺，好像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惹怒我。”

    “不干人事”

    张飞亭低头认错，“因为我的某些言论，似乎激怒了他，是我思虑不周全，会尽快处理好。”

    oga顺势靠在齐蕴胸口，盯着那头白毛看了会儿，小声问：“齐少，您这么晚不回家，齐首长不会生气吧？”

    侍应生被吓得说不出话，最后还是oga站出来安抚，“齐少，他刚来的，不懂规矩，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张飞亭重新倒了杯茶，“首长不必跟无关紧要的人生气，只要我们拿到地下海的开发权，就可以让他消失了。”

    看来程源尸体的震慑力远远不够，这群低等分化的异种居然把手伸到了松莎工作站，甚至跑过来问他要密码，他是傻了才会说给对方听。

    齐鸿云冷哼一声，“他当然不想，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抛出地下海开发权只是为了把人换出去，但我不亏，就算最后协议没有签订成功，我也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依旧占尽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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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你这样做，他不就知道我们在调查松莎工作站了？”

    【张飞亭：秦先生，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您把协议签了，我把密码告诉您。】

    一旁，窝在沙发里打游戏的齐蕴竖起耳朵，拇指飞快操作着屏幕上的人物，不动声色听起两人的谈话。

    不必出声提醒，齐鸿云抄起杯子，一饮而尽，半口茶含在嘴里，一点点吞咽入腹，才缓和不少。

    一局游戏结束，葡萄已经全部下肚，侍应生又送进来一盘什锦果切，并提醒还有半小时到闭店时间。

    “哼。”齐蕴搂着oga坐回沙发，一副懒得跟人计较的模样，摆了摆手，“滚出去。”

    金灿：“？”

    oga又问：“那是葡萄甜还是我甜？”

    喂水果的小oga往齐蕴怀里靠去，“齐少，这葡萄甜吗？”

    看出齐鸿云脸色不好，张飞亭斟了杯茶，放在前者右手边半掌的位置。

    “我不知道。”金灿轻轻摇头，“但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只要是门，一定可以打开。”

    秦钺：老齐，松莎工作站的进门密码是多少？

    秦钺当场掏出手机，作势要给齐鸿云发消息，“我先问问那个姓齐的密码是多少。”

    齐蕴立马拉下脸，把盛葡萄的空盘狠狠摔在地上，“闭店？我还没走，你们就想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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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钥匙和密码都不重要，门在这里，就有进入的方法。

    “齐少，啊……”

    “就凭他们几个臭鱼烂虾还想进松莎工作站，简直是异想天开。”齐鸿云起身，拾起办公桌上的桌签，张飞亭三个字后面跟着整个执政局最耀眼的称号，执政官。

    “听说你们昨天吵了一架？”齐鸿云问，“怎么回事？”

    张飞亭欲言又止，最后斟酌道：“他似乎并不想签订协议，这么多天，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我怕他们在故意拖延时间。”

    金灿好奇：“你要怎么试？”

    “好好干，今晚给你准备了庆功宴。”他拍拍张飞亭的肩膀，顺势瞪了一眼歪歪斜斜的齐蕴，斥道：“还玩？滚出来！”

    红蓝交替的射灯下，一枚圆滚滚的东西递到嘴边，齐蕴张嘴接了，转头往身边人脸颊上亲了一口，“乖，哪来的葡萄？”

    很快，秦钺又把手机揣进兜里，有些失望，“他不告诉我，只能找其他办法了。”

    齐蕴刚开一把游戏，心不在焉答：“甜。”

    张飞亭点头受教，“是，我明白了。”

    胸口处难得出现了憋闷的感觉，一口气吊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齐蕴灰溜溜退出游戏，跟在齐鸿云身后离开。

    第一区，齐鸿云看着那条消息，只觉得秦钺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简直是个疯子。

    “是啊。”秦钺笑眯眯道：“所以正式通知他一下。”

    “你甜你甜。”齐蕴敷衍着又亲了一下，心思全放在游戏上。

    齐鸿云：？

    秦钺点头应下，“那我试试。”

    “要快点搞定他。”齐鸿云叮嘱，“大选就在眼前了，只要签订协议，我就可以向亚统区全境公开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