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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说着，秦钺抬手，无名指把眼镜往下一拉，大拇指在眼皮上蹭了蹭，缓解完疲惫，又把镜腿推回去。

    他把枪锁回保险箱，刚站直了，书桌上手机震动起来，提醒有电话拨入。

    金灿不动声色，语气平静问：“那你呢，想要什么？”

    并非没有人脉，相反他的人脉够多，职位够高，可翻遍整个名单，十之八九都跟齐鸿云牵扯不清。

    金灿似懂非懂点点头，实则一句劝都没听进心里，视频结束，他跑去书房，从保险柜里找出两把手枪，挨个上膛，做了几个挟持的动作，练习一番后，又依次退了弹夹。

    “你说他在医院里面，是中心医院的医生吗？”

    上面乱成一锅粥时，金灿还在扒拉他那点可怜的人脉。

    金灿握紧手机，沉默着没有说话，心中暗暗猜测程源这通电话的目的。

    不行，还是太冒险了……

    “你想说什么？”

    “灿灿。”秦钺松开鼠标，眼皮半阖着看他，“不要着急，真相就在那儿，不会消失的。”

    “金会长，是我，程源。”

    挟持人质进入档案室谁不会？何必找其他人，他自己就能干。

    是个陌生号码，金灿按下接通，“喂”了一声，“你好，哪位？”

    金灿皱着脸转移话题：“还早呢，我到现在都没查到什么有效信息，光是发期就浪费我一周的时间。”

    金灿一怔，慢慢垂下眼角。

    “是第九区的工作，大家都在加班。”秦钺敷衍过去，看了眼时间，问：“要睡了？”

    劫持人质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一旦施行，那就是光明正大同齐鸿云撕破脸皮，能查到什么证据还好，如果什么都查不到，他估计要去红山监狱跟齐焕做邻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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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奈之下，他试着跟秦钺打听起那个号码的主人。

    秦钺那边响起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抽空回道：“我的人脉还没你想象中那么厉害，如果走合规流程，他估计帮不到你，但走挟持人质进入档案室这种路数的话，可以联系他。”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声音，安静地连呼吸都听不到。

    迟迟等不到回应，程源迫不及待开口，细听下，嗓音微微发颤：“金会长，听说你在查二十年前的病例档案。”

    金灿：“……”

    金灿耐心地等了几秒，再次询问：“你好，哪位？”

    秦钺换了个姿势，屁股下面的铁桶被压得“咔咔”作响，他直起腰，望着电脑屏幕，答非所问：“什么时候回来？”

    金灿闷闷不乐：“睡不着。”

    “我可以帮你。”程源语速极快，“是他们逼我辞职的，我的职称还在，我有权限查阅所有病例档案，我可以把我的员工账号和密钥都给你！”

    他爬去床上，半靠在床头，把手机举高举远，关心一句：“你还在加班吗？”

    金灿疑惑：“可我听明熙说，最近没什么要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