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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秦钺听得认真，“现在呢？你发现了什么？”

    金灿收起脾气，耐心解答：“腺体萎缩是一种常见的老年病，多发于六十岁以上人群，随着年龄渐长，身体各方面机能整体下降，腺体也是如此，一旦萎缩，极大概率出现阿尔茨海默病。”

    很久很久，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金灿轻声问：“秦钺，你还在吗？”

    走出档案馆，方才引路的工作人员正等在门外花坛处，金灿上前，客套地点点头，“今天麻烦您了。”

    谢飞花，研究所档案管理员。

    十岁以下未分化儿童检查腺体标准项是为了更好判断分化方向，分化之后，标准项数据趋于稳定，信息素气味、分泌速度等也逐渐定型，已分化人群检测腺体标准项，也大多是伴侣之间进行信息素匹配度测试。

    “研究所二十年前接手过几个特殊病例，都是刚刚分化不久的孩子，他们被诊断出腺体萎缩症，曾在第一区接受治疗。”

    “二十年前，那会儿我刚刚大学毕业，一进研究所就在做人员管理和临床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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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飞花附和：“差不多，算是工作站成立的前一年吧。”

    谢飞花低头思索片刻，突然“哦”了一声，“还真有这么几个孩子，大概刚分化的年纪，因为腺体萎缩症，在研究所住了很久。”

    金灿点开一看，程源在第九区就干了一件事，为未成年人检测腺体分化标准项。

    谢飞花笑着摆手，“不用麻烦了，我待会儿打车回去就好。”

    谢飞花想了想，摇头，“也不是所有，有些特殊病例，会转到其他医院，这些病例的档案也会一同转接过去。”

    金灿简直想钻进屏幕里给对面几巴掌，让那颗纯空心的脑壳在脖子上多转几圈，好把里面的废料全甩出来。

    谢飞花也面露不解，“当年就是因为超出医学常识，几个孩子才被留下观察的，听说后面陆陆续续转去中心医院，做了手术，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秦钺：“那我没病，我上面下面都大得很。”

    秦钺停顿两秒，问：“怎么？嫌我给的不够多？”

    坐进副驾，谢飞花迟疑着看向金灿，“金会长是想问金梅理事当年的事吗？很可惜，我来研究所的时候，金梅理事已经去总政办了，我只见过她几次，并不是很了解。”

    车子平稳地驶上大路，金灿又问：“您说您一直在做临床归档？”

    金灿语气烦躁：“腺体萎缩是一种病。”

    正当金灿失望时，谢飞花又朝他心里丢了一块大石头：“几个孩子不是本区人，都有弱分化特征的，那年刚好有松莎工作站这个帮扶项目，或许是从第九区来的。”

    金灿心念一动，问：“谢女士是哪一年来研究所的？”

    金灿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心跳抑制不住在加快，“那您还记得那几个孩子叫什么吗？”

    “那……”两侧路灯亮得刺目，金灿眯了眯眼，眉心微微皱起，“二十年前，研究所有没有经手过一些未成年人的病例？”

    “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秦钺语气正经起来，“腺体萎缩是什么病？”

    对方是个头发花白相貌和善的中年女性oga，胸前的工牌上印着姓名和职位。

    “是。”

    谢飞花歉意摇头，“这个的确不记得了，时间太久，我虽然管理档案，但人的脑子终究不能像纸笔一样，把所有事都清清楚楚记下来。”

    “不麻烦。”金灿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还有些问题，不敢多浪费您时间，我们路上聊？”

    金灿一怔，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

    “腺体萎缩？这是一种高龄病，六十岁后才有70的概率获病，刚分化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腺体萎缩？”

    金灿眉头皱得更深。

    金灿缓缓点头，“松莎工作站成立那年。”

    金灿收回视线，“谢女士，耽误您下班，时间不早，我送您回去？”

    送完谢飞花，回家路上，金灿给秦钺拨去电话，刚接通便急着问：“你小时候得过腺体萎缩吗？”

    【唐明熙：这是程医生在第九区的所有工作记录，一共就这么多，毕竟程医生没来多久就生病了[吐舌头]。】

    “研究所的所有临床档案都放在刚才的档案馆吗？”

    电话那头，秦钺迟迟没有出声。

    “也好。”

    但那都是一群未成年孩童，又是做的哪门子匹配度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