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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金灿低下头，指腹无意识的在安全带上捻动，“齐鸿云在逼我回去，他手里有我妈妈的遗物，但没说怎么给我。”

    “我想回第一区。”

    他明白齐鸿云什么意思，想要，就自己来拿。

    秦钺眼角含笑，“不得了啊金灿灿，都会演哭戏了？”

    “……”金灿瞅他一眼，轻轻抿起嘴角，“只是觉得，眼泪好像更能让人信服。”

    车子一个顿挫。

    秦钺松手，重新启动车子，盯着前面的路，“那说说吧，你想干什么？”

    “道歉？”秦钺猜测：“说个对不起就给你哄好了？”

    刚到公寓，唐明熙发来消息。

    【金灿：一句话很难说清。】

    金灿抽了几张纸巾把脸上的口水擦干净，瞪了秦钺一眼，“你干什么？脏不脏？”

    金灿摇头，“没有。”

    “对不起。”秦钺眼神慌乱看他一眼，“灿灿，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让齐鸿云以为，他妥协了，他重新听话了，他又能回去当那个乖巧的工具了。

    他正要几句话敷衍过去，秦钺从浴室出来，抄起车钥匙，朝他挥了挥，“我出去一趟，困了就先睡。”

    金灿被两只手挤得微微嘟起嘴，“真的。”

    他想了想，回复唐明熙。

    秦钺脸色不太好看，“齐鸿云跟你说什么呢，几句话就能把你说哭了。”

    “哭了？”

    金灿：“……”

    “真的？”

    “没？”秦钺毫不客气伸着舌头在金灿眼皮上舔了一口，“咸的，还没哭？”

    金灿打开久未登陆的邮箱，几百条消息齐齐涌出，最新一条是抄送他的出差通知。

    金灿沉默了一会儿，又道：“秦钺，这不是在帮你，是我自己想要个答案。”

    “就是道歉什么的。”

    秦钺没再说话，一路沉默无言。

    金灿扭头躲开，嘴硬地否认：“没。”

    【唐明熙：那两句话呢？】

    【唐明熙：会长，我看到邮件了，怎么成长期出差了？】

    金灿语气认真：“秦钺，你调查了八年，到现在只有一些照片和几份文件，如果我能回第一区，可以利用协会会长的权限把整个松莎工作站从头到尾查一遍。”

    金灿转头，“你也想用我妈妈来控制我吗？”

    秦钺狠狠踩了脚油门，“你妈妈应该也不想让你回去。”

    秦钺双手捧起金灿的脑袋，仔细端详很久。

    秦钺追问：“那你哭什么？”

    【唐明熙：会长，我这会儿还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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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还是你教得好。”

    秦钺脸色阴沉，“我有我的办法和途径，不需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