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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年，学习，工作，你一直很听话，偏偏在感情这件事上很有主见，齐焕屡屡受挫，不得已对你用了一些手段。”

    不正经。

    金灿没说话。

    金灿扭头一瞧，是秦钺的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会议桌上摆着一台平板电脑，张飞亭过去唤醒屏幕，上面正挂着视频通话，看背景是齐鸿云的办公室。

    金灿动了动唇，“老师。”

    “小灿，还记得你小时候参加我的婚礼吗？你那时还没分化，只有九岁，还不了解婚姻的本质，婚礼后你跑来问我，人以后一定会结婚吗？”

    “金会长，我们好像被跟踪了。”张飞亭看了眼后视镜，“是您的人吗？”

    【红鲤鱼：谁说陪你了，我吃完饭遛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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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张飞亭从公文包中拿出一份文件，放在金灿手边，轻轻带门离开。

    金灿：“……”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你的？我说人不一定要走入婚姻，但一定要有个能够陪伴终生的伴侣。”

    齐鸿云伸手调整了一下摄像头，提醒道：“飞亭先出去吧，我跟小灿单独聊。”

    金灿：“……”

    车窗没关，五百开车，秦钺坐副驾，就那一闪而过几秒的时间里，冲他眨了眨眼。

    金灿下车，轻轻关了车门，路边，秦钺的车刚好在他跟前驶过。

    张飞亭也注意到，他扯扯嘴角，手一抬，“金会长，首长还在等您，请吧。”

    齐鸿云拉开椅子，双手往办公桌上一搭，双唇紧紧抿在一起，片刻后终于松开，“啧”的一声。

    张飞亭停好车，见金灿一直盯着门口的牌子，解释道：“总政办投资学校时顺便规划了一栋办公楼，就在学校里面，未成年保护组织不久便会搬过来。”

    金灿不置可否笑笑，低头给秦钺发了消息。

    “小灿，本来是想去第九区跟你好好聊聊的，但临时加了许多工作，谢谢你愿意过来，给我这个机会。”

    【金灿：不是说不用陪我吗？】

    这样就不用委屈唐明熙他们待在那间没有窗户的办公室了。

    “嗯，挺好的。”

    金灿坐下的同时，齐鸿云刚好出现在视频范围内，两人对视一眼，齐鸿云感慨万千地喊了声“小灿”。

    到了地方，金灿才知道齐鸿云说的“当面聊聊”什么意思。

    “金会长，我们到了。”车子缓缓停下，金灿收起手机看去，是学校后门。

    齐鸿云深吸一口气，“从你成年，我一直认定你以后会跟齐焕在一起，你，和我，亲上加亲，齐焕那孩子也是这么认为的。”

    金灿转身，“好，麻烦带路。”

    “老师。”张飞亭出声提醒，“金会长到了。”

    “首长只是想跟您当面聊聊，没有任何恶意，大可以让您的人放心。”

    他跟齐鸿云认识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里，齐鸿云经历过十段婚姻，他已经分不清那场婚礼是什么时候、又是跟谁举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