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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钺笑笑,帮金灿把外套脱了,换作披在身上,又把安全绳重新系回腰间,做完这些,他抬头看了眼洞口,已经偏移原位置很远。
鱼尾欢快地摆动起来,像小狗摇尾巴,借此表达爱意。
金灿静静望着秦钺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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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钺轻笑一声,“是吗?飞是什么感觉?”
金灿沉默着,他在等待秦钺更多的解释。
秦钺目光幽深,双手撑住筏子换了个姿势,手掌托起金灿的侧脸,拇指在饱满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但你可以。”
晕船?金灿感受片刻,坐起来后确实好点了。
很久,金灿闭上眼,咕哝一声,“好像在飞啊。”
“你误会我了。”金灿偏头躲开,“我刚刚没有求欢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它很漂亮,像一件艺术品。”
前进中的木筏慢慢停下来。
金灿:“还不是为了捞你。”
“挂在船下面呢。”
“后来我只见过她几次,一次是新学校开学的时候,她上台致辞,一次是儿童节活动,她因为没法陪伴自己的孩子,躲在一旁偷偷掉眼泪。”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在我很小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秦钺重新爬上筏子,望着虚无的黑幕。
秦钺:我就知道老婆是爱我的。
“他没有尾巴”
在金灿的注视中,秦钺坦然点了点头,“是。”
最后一次是松莎工作站出事前一天,他无意间看到那个女人一改往日的率性从容,而是变得歇斯底里,与电话那头的人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薄薄的尾尖处慢吞吞挠了挠,语气骄矜地命令:“现在是了,你可以亲我了。”
“她是松莎工作站的工作人员,在一次走访中,她特别强势地敲开了我家的门,不由分说要我跟她去上学。”
秦钺摸了摸他的袖子,问:“怎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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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钺……你是不是在调查松莎工作站?”
“是……遵命。”秦钺俯身,从低处吻上去,最后一个字音消失在亲密相接的唇齿间。
“你这样对我的尾巴,在我看来……”秦钺凑近了,气息若有若无交缠着,“是在求欢。”
秦钺起身,顺便把金灿也拉起来,“坐着吧,你晕船了。”
金灿扛不住热情的攻势,胳膊一软,两人交叠着倒在轻荡的小筏上,他们微微分开,额头相抵,互相看着彼此,随水流一上一下地晃着,不知道要飘到哪里去。
“就是这样。”金灿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脸上的神情愈发迷糊,“飘过来,飘过去。”
“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交尾?”
“不冷。”
金灿坐人力船还不忘担心劳工,“秦钺,你冷不冷?”
他跳入水中,灵活地摆动鱼尾,推着木筏朝回游去。
说完,他虔诚地捧起秦钺的尾尖,在上面轻轻一吻。
“秦钺,你的衣服呢?待会儿不会就这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