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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现场时，秦钺正指挥人把船吊去洞口。

    “好。”金灿起身，关了电脑，“不过我要先回公寓一趟，去拿件厚衣服。”

    金灿蹲下身仔细听，有鱼尾翻出水面的动静，“啪嗒”一声，又迅速潜入深处，销声匿迹。

    都几个月前的事了，五百哪儿还记得，于是老实回答：“我记性不好，忘了。”

    “听到了吗？”秦钺突然问。

    又有两条保护绳丢进来，秦钺低着头给金灿穿戴好，摸了摸后者微凉的手背，“手怎么这么冷？”

    “好。”秦钺牵住他的手，“下面很深，速度不能太快，要降一分钟左右，怕不怕？”

    金灿解释，“刚过来的原因，现在穿好外套，待会儿就不冷了。”

    “大嫂，据我所知，老大他外头应该没人。”

    “数字？”五百抬眼，透过后视镜看了金灿一样，不知为何突然紧张，“没、没有吧，没听说过。”

    去松莎工作站路上，金灿习惯性坐后座，他像领导考察下级一般，问话前清清喉咙，“你们海鲜队是什么时候成立的？”

    五百松了口气，举起钳子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又狠狠踩了脚油门，以最快的速度把人送过去。

    “下面的鱼在游来游去。”

    那也算不上一个正式的船，更像个木筏，要更宽更厚一些，四周有防护网，链接上方的保护绳。

    金灿收回四处乱看的视线，“什么？”

    五百并不知道老大大嫂之间是怎么了，他连蒙带猜，壮着胆子替秦钺说了句话。

    明天继续更新嗷～

    “哦……”五百似懂非懂，学金灿“哦”了一声，“应该有吧，但老大不爱跟我们聊这些。”

    “灿灿，来。”

    金灿：“……”

    他放下腿，坐直了，“我不是跟你打听这个，还是刚才那个问题，有没有什么重要的日子，比如当选第九区话事人那天，或者取得什么成绩，终于拿到了某个证件。”

    金灿拉好外套拉链，没让秦钺帮忙，自己迈了上去。

    “几百年前，灾难还未发生时，海洋中有许多体型庞大的生物，最大的蓝鲸体长可达三十多米。”

    “不用不用，老大都给您准备好了。”

    “哦……”金灿翘起腿，手指搭在膝盖，轮番敲打，“那有没有这么一个日子，对秦钺来说，非常重要。”

    “赤色鱼尾”

    金灿坚定地摇摇头，“不怕。”

    金灿干脆放弃询问。

    “哦……”金灿拉长嗓音，眼珠转了转，又问：“那你们老大有没有特别喜欢的数字？”

    “好，那就走吧。”

    金灿对秦钺的体贴很是满意，嘴角扬起微小不易察觉的弧度，早已忘了刚才还在生气的事。

    木筏四角架设探照灯，才下洞口，光源便被吞没一半，黑暗中完全摸不清边界线的位置。

    吊机运作，木筏大小正合适，刚好可以从洞口进入，秦钺率先上船，朝金灿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