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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勇坐起来，朝下一指，“下面……有动静。”

    众人一听，纷纷挤过来，五百打起手电筒，光柱沿着洞口往里一照，波光粼粼的水面下不停有鱼游过。

    鱼能活，那他们也能活。

    那边发生了什么金灿一概不知，他焦急地望着窗外，只见大家集体出现了辐射后呕吐的症状，有人又哭又笑，明显是神志不清了。

    紧接着，秦钺起身，脚步踉跄着朝这边走来，到了车前，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呼叫中，是他的号码。

    金灿赶紧接起，离车窗更近，手掌轻轻按上去。

    电话接通那一刻，秦钺抬手，与他隔着一层玻璃，掌心相抵，嘴唇微动，声音很轻，“灿灿。”

    金灿立刻红了眼圈。

    “秦钺，你怎么样？”

    秦钺俯身，好似要把里面的人看个够，鼻尖几乎贴在车窗上，又喊了一声：“灿灿。”

    “嗯。”金灿拼命点头，鼻音浓重，“我在。”

    “灿灿，灿灿……”秦钺不停地喊他，仿佛在做最后道别，“灿灿，好想再带你去晒一次太阳。”

    金灿的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去，我们明天就去。”

    秦钺凄凉一笑，“好想再抱抱你。”

    “那你把门打开。”

    “好想听你再喊我一次老公。”

    金灿敏锐地察觉到有些不对，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能喊出口。

    秦钺自顾自说着：“好想跟你在视频里做一次。”

    金灿：“……”

    秦钺深情望着车内，“在我死之前，你在车里，我在外面，我们做最后一次，可以吗？”

    金灿板着脸拒绝：“不可以。”

    秦钺难掩失望，“那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守寡吗？”

    金灿：“不会，我会立马找个人结婚。”

    见已经被识破，秦钺也不装了，死皮赖脸追问：“做一次吧，就做一次，好不好？”

    刚才没掉的眼泪这会儿忍不住掉下来，金灿捏紧手机，往车窗上狠狠拍了一下，“秦钺，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开门！”

    秦钺老实了，掏出车钥匙把车门解锁，低三下四哄人：“我错了，逗你玩呢，别哭啊。”

    金灿下车，一巴掌按在秦钺脸上，把人推远，大步朝破口点走去。

    五百正研究下面是什么，见金灿红着眼怒气冲冲跑过来，赶紧让出位置，笑脸相迎，“大嫂来了。”

    金灿停在洞口，往里面张望几眼，问：“现在什么情况？”

    秦钺晃晃悠悠跟上来，解释一句：“具体什么情况还不知道，测了一下，辐射值正常，里面是有鱼的，应该很安全。”

    金灿好像没听见秦钺的话，直勾勾看着五百。

    五百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小心翼翼重复了一遍：“具体什么情况不知道，测了一下，辐射值正常，里面有鱼，应该很安全。”

    “好。”金灿点点头，又问：“能不能把洞口扩大一下，最好是对下面做个取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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