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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

    程源表情迟疑推了推眼镜，“在我妻子怀孕期间出过一次轨，这算吗？”

    他低头翻看两页，把审讯单往桌上一摔，“职称是花钱买的？”

    金灿有些动容，“可是我现在没办法跟你去第九区，不然你去衣柜挑几件衣服带走吧。”

    大勇五百都不在，剩个乌七盯人，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她拖着身上五颜六色的装饰品，丁零当啷从楼上跑下来，嘴一张，露出舌尖上亮闪闪的舌环。

    后视镜中，一辆毫不起眼的防化车打了两下双闪，做过无声告别，紧随车队，与他背道而驰，驶入漫天黄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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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钺在审讯室门前停下脚步，“给五百打个电话，问问他审讯记录在哪儿，去给我拿来。”

    五百：说不说！说不说！

    “没有你的信息素，我会睡不好，怀里也空荡荡的，梦里惊醒，发现你不在身边，我会失落，会难过，会整夜、整夜，无法入眠。”

    秦钺不予评价，转身朝审讯室走去，“五百呢？”

    乌七拒绝：“那不行，这是我的命根子。”

    程源面如菜色，伸出小拇手指头比划了一下，“花了一点小钱，其实就算不花钱，这个职称也是十拿九稳的。”

    乌七伸出舌头，灵活地全方位展示了一遍，十分得意，“就前几天，是不是很好看？”

    这时程医生的病假已经叠加到十天，同事们私底下都在猜他得了什么传染病。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秦钺坐在靠墙的一侧，身子轻轻晃动，屁股底下的铁桶频频磕在墙跟，发出细微的敲击声。

    “……把你身上那些叮叮当当的金属铃铛卸了不就没事了。”

    刚进门便看见天花板上悬着一个巨大的吊机，秦钺一愣，“审个人而已，怎么还用上吊机了？”

    秦钺：“很刺激的，我可以教唔——”

    秦钺自顾自说了一大堆，直到做好铺垫，才提出要求：“那等我回去，能不能视频跟我做一次。”

    转天，未成年人保护组织休假人员集体返岗，经过严格审查，车队依次驶出接驳站。

    金灿跟在末尾，像上次那样，绕着穹顶转了半圈后，朝接驳站重新驶去。

    明天继续更新嗷~

    “晚上再想你吧”

    金灿抄起桌上的黄瓜，一下子怼进秦钺嘴里，单方面结束这场对话。

    “哒、哒、哒……”

    “好。”

    “他们都去地道那里了，听说借了台新仪器，要重新探测一下。”

    “我也想去啊，可我一靠近仪器表就疯狂转圈。”

    秦钺回第九区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程源谈心。

    “嗯。”秦钺又问，“你怎么没去，平时不是最喜欢凑热闹了。”

    程源：你倒是问啊！

    “除此之外呢？”

    秦钺舌头一疼，皱起脸，“什么时候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