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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接受吗？”秦钺歪歪头，说着更残忍的话，“你以为只有你才是他的工具吗，齐焕也是，他扶持过的所有人都是，一旦他察觉到你已经不受控制，就会有新的人冒出来，你信不信？”

    “如果没有他，我或许要碰很多次壁，跌很多次跤，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给我的。”

    “不。”秦钺持有不同意见，“真正对你好的人，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在第一区，oga协会会长的头衔光鲜亮丽，走到这个位置，手里也有一些权势，起初他以为这些东西都是他自己争取来的，但事实并非如此，齐鸿云愿意给他，随时可以收回。

    他夹了道小白菜，丢进嘴里慢慢咀嚼，心里却一直想着秦钺的话。

    金灿把菜叶从左拨到右，又从右拨到左，拨弄好几下，才犹豫着开口，“我妈妈去世之后，齐鸿云把我接回了第一区，从上小学开始，我就一直跟在他身边。”

    “曾经我很敬慕他，那时他对我的确很好。”

    金灿摇摇头，“应该不会，齐家政敌很多，无数人盯着总政办，快要大选了，听到前几天的风声，对齐焕下手也很正常。”

    秦钺放下碗筷，做一个认真的倾听者。

    金灿：“……”

    他补充道：“况且其他地方更不安全，他们要上门搜查需要申请搜查令，搜查令会在总政办走流程，到时候我会找人驳回的。”

    金灿：“有病。”

    这是一个完全不同但极其通透的视角，震惊之下，金灿久久不能出声。

    秦钺强调：“我指的是，在任何事情面前，你才是需要考虑的第一位，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用牺牲你来换取他需要的东西，在我看来，他只是把你当做一个工具，他可以送任何人到你现在的位置，但偏偏你最听话，最好控制，所以他选择了你。”

    金灿愣着没有说话。

    秦钺无脑夸：“这么厉害啊金灿会长。”

    秦钺重新端起碗筷，“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秦钺给出最大让步：“你想在上面也可以。”

    金灿往嘴里塞饭的动作一顿。

    要逃离也很简单，但他总觉得他跟齐鸿云的关系还不至于完全撕破脸皮，也没有一个好的契机去提起这件事。

    被齐鸿云压太久了吗？

    秦钺正经不过一秒：“所以要不要考虑嫁来第九区，当我的土皇后，从此除了我，没人敢压你。”

    “想什么呢，饭都不吃了。”秦钺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提醒一句，“别耽误吃饭。”

    金灿戳了戳米饭，“这有什么厉害的，你比我更厉害，做了我不敢做的事。”

    “但他并不像父母，更像一个陪伴我成长的引路人，有许多事情都是他教给我的，只要我照他说的去做，就可以出色完成所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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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钺笑笑，“你不是不敢，是被齐鸿云压太久了，没办法。”

    金灿快速地舔了两下嘴唇，胸口突然涌上一股恶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