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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您稍等，我现在去拿。”

    撕心裂肺的惨叫，人还活着。

    金灿道谢，低头看了眼脏兮兮的衬衣，请求道：“能帮我拿件干净的衣服吗？”

    驶出很远，他将车停在路边，从车座下找到自己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金灿并未发现，他低头划动屏幕，正准备叫车，冷不防横空过来一只手，将手机狠狠打落。

    “早点答应我，就不用受这些苦了，非逼我跟你动手。”

    下一秒，那只手如铁钳般扼住他的咽喉，粗暴地一推，将他面朝下按在座椅上，他的脸颊与口鼻深深埋入真皮表面，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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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利华已经吓傻了，手指头一松，烟头砸在脚边，瞠目结舌看着眼前这一幕。

    可这次齐焕没给他反击的机会，整个人骑了上来，一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一手撕去后颈的隔离贴。

    金灿甩甩脑袋，慢慢清醒过来，后颈传来一股异样的黏湿感，糊满整个肩背，他反手摸了一下，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去，掌心黏稠，一片暗红。

    一声巨响，不远处蹲着抽烟的林利华被吓了一跳，他来不及把烟掐灭，赶紧小跑回去。

    “小灿。”齐焕意有所指道：“别逼我，我们明明可以有一个更好的开始。”

    找到了。

    “齐议长所谓好的开始，就是在第九区给我暗中下药吗？”

    “啊啊啊——”

    只见两侧车门大开着，金灿四肢着地从车中爬了出来，摇摇晃晃站直了，举起右手，枪口对准车内，又开了一枪。

    凌晨一点，第一区中心医院，观察病房。

    属于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在车厢中散开，陌生，带着强烈的攻击性，齐焕屏住呼吸，舔了舔齿序，喉咙里挤出一声志在必得的笑。

    做完清创，值班医生在金灿后颈贴了张无菌敷贴，叮嘱一句：“金会长，注意睡觉的时候尽量不要压到腺体位置。”

    此话一出，齐焕瞬间变脸，似乎是因自己做过的事被当面拆穿而气急败坏，眼角肌肉扭曲地抽动着，白眼珠仿佛占据了整个眼眶，模样可怖。

    “砰——”

    他哆哆嗦嗦看向金灿，正要开口，只听“咔哒”一声，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他的眉心，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林利华一瞧，齐议长正抱着右腿在土里打滚，鲜血很快染了一地，叫声也慢慢变作凄厉的哭喊。

    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窒息感正在寸步吞噬意识，金灿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最后无力地垂下胳膊，指尖凭着一点生存的本能，摸索着探入车座下的储物格。

    “喂，你好。”通话中的声音异常冷静，“我要报警。”

    金灿急促喘息几下，踉跄着走回车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单手将齐焕从车里拽下来，在地上拖行了一段距离，才狠狠丢下。

    金灿放下胳膊，钻进驾驶室，启动车子，就这么敞着两个后车门，掉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