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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钺懒洋洋“嗯”了一声，在刺眼的手机光下微微眯起双眼。

    “第九区买不到这个牌子。”秦钺上前来，俯身在他颈窝中深嗅一口，“这样我洗澡的时候，就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

    金灿回家接人时，秦钺已经收拾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行李袋，放在玄关内的地板上，他轻轻踢了两脚，沉甸甸的。

    标记结束，秦钺迟迟不愿离开，贪婪地在后颈上舔舐，小声嘟囔着什么，金灿耳鸣了一阵儿，最后只听见两个字。

    “这是上次联合会议被你否定过的那份文件，总政办重新写了一版，我现在给你简单讲解一下，你认真听。”

    金灿躲了躲，脑袋里混混沌沌地想，要检查什么？

    金灿没说什么，摄像头再次凑近文件，黑色水笔在密集的文字间圈出几个晦涩的名词。

    “停电了。”

    辞退齐蕴后，林利华被同步调回协会，直到几天过去，与总政办有文件往来时，金灿才听说齐蕴的去处。

    这次他咬得很重，金灿有些受不住，凭着本能要逃，却被拽回去牢牢抱住，任由一股股浓重的信息素送入腺体深处。

    金灿傻眼，“你拿我沐浴露干什么？”

    金灿接过去随手翻看两眼，叮嘱林利华：“这个我回家再看，你问他们要份电子文档，直接发给明熙就行。”

    “基于第九区情况，我们会设立一个类似家长委员会的部门，主要职责是监督未成年人违法行为，届时由第九区当地居民竞选……你在听吗？”

    “有个文件要跟你交流探讨一下。”

    “前天送到齐议长手下，当天就被骂了一顿，说是把齐议长刚写好的文件直接删了。”林利华全程目睹了齐焕发脾气的现场，心有戚戚补充一句：“还没留档。”

    秦钺恋恋不舍松开手，“走吧，麻烦金灿会长送我这个可怜人出去。”

    他扶着金灿的肩膀，将人转过去，轻轻撕下隔离贴，牙齿刺入前说：“下次发期如果没空的话，记得提前告诉我。”

    金灿举着手机，边朝书房走边小声问：“我打扰你睡觉了吗？”

    “嗯。”

    金灿冷着脸发出消息。

    【第九区：也可以，没试过，应该会很刺激吧。（_）】

    他看了眼黑漆漆的屏幕，忍不住问：“你那边怎么连灯都不开？”

    “成年人皆有竞选资格，但需进行完整背调……”

    秦钺应了一声，视线缓缓下移，文件下方，修长的指节泛着粉色，随意地按在上面，似乎很轻柔的一搭，但却能将半掌厚的文件稳稳压住。

    前天上床时穿的衣服被他仔细叠过塞进密封袋里，打开一条缝闻了下，味道还很浓，除此之外，他又在整个房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转了一圈，挑选了一些心仪的小东西，一并放入。

    “里面放了什么？”金灿在屋里扫了一圈，“你要把我家搬空吗？”

    秦钺一边失望，一边听话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整个总政办一天一夜没闭眼，终于把文件恢复了。”说着，林利华递上一摞纸质文件，“怕再弄丢，直接打印出来了。”

    “是规划停电，这个月电量告急，明早六点才能来电。”

    等了一会儿窗口才弹出，对面一片漆黑，连人在哪儿都看不清，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

    金灿：“……”

    金灿到书桌前坐下，将摄像头调成后置，对着桌上的文件。

    文件大概有四五万字，金灿看到晚上十点，先去冲了个澡清醒大脑，才点进邮箱，对秦钺发起视频会议邀请。

    金灿讲话的声音一顿，看了眼依旧黑着的屏幕，“你在干什么？”

    金灿只当个笑话听，齐焕这份文件从联合会议上被打回后，前前后后也折腾了一个多月，终于要提交时却碰上齐蕴这个灾星，没被气出心脏病都是好的。

    【第一区o协金灿：没时间，只标记。】

    【第九区：在车里zuo？】

    【第一区o协金灿：待会儿路上标记。】

    “没。”秦钺的回应带着浓重的鼻音，“怎么想起给我给我打视频了？”

    “停电了？没有应急措施吗？”

    秦钺理直气壮说：“你送我的衣服，还有你浴室里那瓶用了一半的沐浴露。”

    视频那边，呼吸渐渐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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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