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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又说：“桌子太硬，坐得屁股疼。”

    秦钺哼笑，“坐个桌子都能把屁股弄成这样，你不娇气谁娇气？你是豌豆公主啊？”

    秦钺不明所以：“坐在桌子上，然后呢？”

    金灿早已换了姿势，上身还趴在桌上，两条腿垂着，脚尖堪堪够到地面，水泥地上湿了几块。

    金灿懒得搭理，灯光太亮，他有点看不清秦钺的脸，于是闭上了眼。

    进去前，他用手背蹭了蹭金灿的侧脸，“这次我可戴了，别再跟别人说我坏话。”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金灿挣了挣，又被秦钺握着腰狠狠一拽。

    金灿不知道怎么回答。

    早六点，第九区酣眠之时，秦钺在oga腺体中留下一个标记，顺势退了出去。

    秦钺从裤兜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方形塑料袋，挑了个顺眼的，垂眸戴好。

    “好看吗？”

    “这次换一种方式好不好？”

    而秦钺就不一样了，粗暴急切的动作也拦不住他喋喋不休——灿灿嘴这么硬，腰怎么这么软……到这里了，灿灿感觉到了吗……它在咬我，一点都不乖……

    金灿向下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裤子被脱了他都没发现。

    那些金灿这辈子都想不出的话，被秦钺一顿饭的功夫全说完了。

    “嗯。”

    秦钺起身，对着那两团红印子仔细检查，最后拍了拍，“告诉我，谁弄的？”

    他被秦钺捉了手，用力按上去，掌心下是人类皮肤的纹理，指腹却是光滑带着温度的鳞片。

    等身体恢复力气，他慢吞吞撑起胳膊，翻了个身。

    快到时更甚，像是预先知道自己要到了，所以提前咬住牙齿，眉心用力拧着，默默地等待被潮水覆没那一刻。

    这次居然连硬板床都没有了，只有一张桌子。

    金灿否认：“不是我娇气，是你这里条件实在太差劲了。”

    金灿看过去，那条鱼小腹上的肌肉并不对称，而是错落地分布着，中间一条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有些艳羡地数了数，数不清是七块还是八块。

    “桌子太硬？”秦钺在那红印子上摸了摸，试图理解对方的意思，“因为桌子硬，所以把屁股压成了这样？”

    ……

    整个过程，金灿一直是沉默的，有时候动作太急太重，才会不小心发出一点短促的哼声。

    秦钺愣了会儿，低低埋怨：“娇气。”

    “看着我。”秦钺压过来，“还想让我像上次那样帮你吗？”

    “金灿会长，你把我的办公桌弄湿了，想好怎么赔偿了吗？”

    很快，眼皮上橙色的光突然消失了，他睁眼看去，顶灯已经熄灭，只剩桌上一点手电筒的光。

    秦钺直起身，双手抓住衣服下摆，一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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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灿看着快要睡着了，眼皮沉沉地耷着，说话的语气也温吞可爱：“刚才我一直坐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