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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可能变成别人的老婆”

    说完，他不再理会秦钺，推门下车，缓慢地挤进人群，接替了唐明熙的工作。

    “为什么？”他问。

    金灿耳尖变得发烫，他别扭地收回目光，低低说了一声：“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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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讲场地选在中心广场南邻，金灿到时，已经挤得水泄不通。

    只说了三句话而已，如果这都能调动民众，那他们之前的努力算什么？

    “那当然了，这是我的地盘，他们不听我的能听谁的？”秦钺把镜子推回去，说：“你回第一区动员一下，来的人只多不少，金灿会长，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最受欢迎oga’评选的盛况了？”

    唐明熙被围在中间，颇不熟练地应对一双双朝她伸来的稚嫩的小手，谁都没料到会来这么多人，并未安排专人维持秩序，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已，又热闹非凡。

    金灿先是把印着卡通图案的小书包一一分发下去，又搬来一袋子零食，每人手里塞了几颗糖果。

    教育薄弱的背景下，极大部分人还未拥有成熟的心智就被迫走上父母的老路，他们以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谋生，或者为其他区卖命，侥幸活下来，然后诞下自己的后代，就这样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金灿坐在车里看了很久，还是不敢相信秦钺用一句自我介绍和两句命令就完成了动员。

    “对啊。”秦钺冲他摆摆头，“你不总说我是土皇帝吗，走吧，让你看看皇帝说话管不管用。”

    秦钺拧开水瓶，慢悠悠喝了一口，视线始终落在人群中央，久久不能离开。

    秦钺：三句话，让老婆为我折服。

    在第九区这种连路灯都昏黄老旧的地方，这样的场景显得十分违和，五颜六色的奇趣装饰也褪色不少，全靠那个明艳的人撑着。

    副驾，秦钺正对着镜子整理额前那两缕头发，闻言朝身边看去，“什么为什么？”

    秦钺：“有幸成为那几万票中的一个。”

    “下面发布一条重要咨询……”秦钺往金灿脸上瞥了一眼，“未成年人保护组织的宣讲会大家都来一下。”

    金灿还没反应过来，表情懵懂，“这就可以了？”

    金灿：“……广播？”

    说完，把话筒重新塞回抽屉，顺手关了“音响”，一开一合不过两分钟的事。

    金灿神情有些不自然，“你怎么知道的？”

    秦钺没跟过去，透过车窗，静静看着。

    这一举动获得了小豆丁的集体好感，不知道大家提了什么要求，金灿突然蹲下身，认真听着，边听边点头。

    金灿真诚发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话？”

    第九区鲜少能见到这种富有童趣的画面，在这里，每个孩子都是家中的小大人，小小的脑袋里装的不是游戏和玩具，不是鲜艳的气球和香甜的糖果，而是各种生存技能。

    金灿：“……”

    秦钺单手掐腰，酝酿片刻，对着麦克风吐出一句话：“我是秦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