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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就是，就算进行多次手术，结果还是一样的。”

    金灿看向副驾，“程医生还有事？”

    应该是很正常的性爱，姿势很传统，标记方式也很普通，那条鱼除了没戴套，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奇怪的事。

    “那之后，老师联系了几家医院和其他区的一些医疗团队，组织了一次会议讨论，在对您的病历和手术报告进行复盘后，大家纷纷表示，清洗难度很大。”

    程源神情严肃，“您这个情况确实比较棘手，一定是有个原因导致标记清洗频频不达标，但目前我们还没有发现这个原因，或许是匹配度，或许是标记方式，或许是其他，这个您能理解吗？”

    金灿了然：“老师让你跟我说什么？”

    金灿不能理解。

    “如果是工作上的事，老师一般会直接跟我沟通，需要通过程医生转达的话，应该是手术相关的问题。”

    程源点点头，“生物学上是有这么个说法，排斥也的确存在，但那个患者比较幸运，初始标记的匹配度不算太高，而他的爱人与他是100的匹配度，多次尝试后终于成功。”

    程源看了金灿一眼，“您怎么知道？”

    “覆盖？”

    “……”程源惊讶于对方的敏锐程度，“的确是老师的意思。”

    大家陆续下车，程源假意收拾公文包，留了下来。

    金灿想了想，开出去一条街，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现在说吧，是手术的事吗？”

    “前些年我接手过一个患者，由于身体原因无法进行手术，最后他是通过强制标记实现了覆盖。”

    “或许我们搞错方向了。”金灿左拐驶进居民区，停在公寓楼前，“民众配合度不高，是因为我们宣传不到位，先做好宣传工作，再往下会好走许多。”

    “是。”程源沉吟片刻，才组织好语言，“上次手术后，老师提出要帮您换个团队。”

    程源伸出两只手，一手握拳在下，一手伸展在上，做了个完全包裹的动作，“就像这样，通过另一个人的标记，把最原始的标记给‘吞噬’掉。”

    “是。”程源扶了扶眼镜，“金会长现在有时间吗，我们聊聊？”

    金灿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金灿皱眉，“可是oga体内有永久标记时，会生理性排斥其他alpha的信息素。”

    他做了个深呼吸，看向程源，“那现在呢，你们的讨论结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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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唐明熙又燃起斗志，“那我回去把协议内容改一下。”

    金灿莫名笑了一声，“我成特殊病例了？”

    他垂下头，拼命回想标记那天的情形，在答应秦钺之后，有一段记忆是完全消失的，再有意识，他已经在那张硬板床上，是秦钺把他叫醒的，问他可不可以进去。

    金灿听明白了，“你们是想让另一个人来标记我，把现在的标记覆盖？”

    程源：“可以尝试一下。”

    金灿点点头，“是我跟老师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