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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莎工作站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秦钺那时还没分化，他现在对一个无辜的人发泄情绪，似乎并不妥当。

    “不太行。”秦钺有些遗憾地说，“我这个人比较喜欢独揽大权，其他区介入，我还怎么当第九区的土皇帝？”

    走出一步，小臂被人轻轻握住，往后拽了拽。

    “怎么样？”秦钺追问一句，又用商量的语气说：“不喜欢当皇后，那土皇帝让给你当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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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开门就是不想沟通，不沟通就是没有教育意愿，不要浪费时间。”

    秦钺“啧”了声，问：“那教育意愿需要达到什么标准，才可以开启下一步工作？”

    可胸膛里堵得厉害，不管如何都无法将那口浊气吐出，金灿做了几个深呼吸，低着头朝前走，“这家交给你，我去对面那家。”

    金灿情绪愈发激动，语速快了许多，“还是说，你觉得其他区就该上赶着来帮你们第九区？当年松莎工作站不也——”

    金灿觉得难以理解，“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你对第一区这么抵触，但明明可以变得更好，为什么不接受？你一句简单的拒绝，对第九区居民而言是极不负责的行为。”

    见那条鱼迟迟没能把门敲开，金灿忍不住跑上前，“可以了，别敲了。”

    金灿：“……”

    他及时刹停，把即将说出口的抱怨咽进喉咙里，理智也渐渐占据上风。

    并举例证实，资本主义和封建思想是落后的，是退步的，只有聆听万万人声音，才能走得扎实、走得平稳、走得长远。

    金灿把走访表收好，摇了摇头，“没有标准，前期走访只是为了调查一下民众对于成立教育部门、开设学校等举措的意见，无论他们同意与否，这些都会一一落实。”

    秦钺晃晃悠悠跟上去，盯着那圆滚滚的后脑勺看了会儿，突然说：“不欢迎其他区介入，其实是我个人原因。”

    金灿放慢脚步，“什么个人原因？能克服吗？”

    经他提醒，金灿这才想起自己还写过一份制裁文件。

    秦钺定定看着他，脸上还挂着笑意，却淡了许多，“那我拒绝。”

    金灿：“……”

    秦钺似懂非懂点点头，“那就好。”

    他走到门前，敲了很久才敲开一条缝，不知道跟住户说了什么，门重新合上，摔出“哐当”一声巨响。

    金灿抬头看去，两人对视片刻，秦钺松了手，“对面那家不太好搞，我去。”

    秦钺没说话。

    结束当天工作后，金灿连夜写了制裁文件第二版。

    他抢过走访表，略过前面几项，在教育意向一栏中画了个叉。

    金灿看了眼时间，轻声叹气，“走吧，下一家。”

    秦钺笑得没心没肺，“你除外，我身边的位置永远为你保留，土皇后。”

    手里的走访表被吹得对折，秦钺愣了两秒，又抬起手，锲而不舍敲起来。

    文件中表明，某些组织已经自大狂妄到严重影响区域发展，必须实施强制手段进行干预，否则各项工作难以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