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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低头扫了眼走访表内容，眼珠一转，从包里掏出圆珠笔。

    秦钺下意识回答：“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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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先是被他唬得一愣，等反应过来，有些意外，“你还上过学？”

    明天有更新~

    昨晚的场景重现，两人的身份互换，秦钺好脾气地笑笑，“行，我哪敢不配合啊，你随便问。”

    金灿抬头看去，眨了眨眼，“你也是第九区居民，也在走访范围内，当然要进行调查，怎么，你不想配合我的工作？”

    秦钺回神，解释道：“我是说，不会有后代。”

    金灿在户主一栏写下“秦钺”二字，又问：“文化水平。”

    秦钺：今天老婆没打我，失望。

    金灿“唰唰”写了两个字，秦钺歪头一看。

    金灿对于秦钺会听话这件事暂时存疑。

    半文盲。

    金灿静静注视着他。

    “会吗？”金灿瞅他一眼，又问了一遍。

    秦钺双臂抱胸，往车门上一靠，目光似有若无在金灿小腹上掠过。

    “小学没毕业？”

    “姓名。”

    “连你自己alpha的名字都不知——”

    那边人群已经自动自发分成三队，并迅速行动起来，他不好插进去，于是勉强接受了那条鱼发来的组队申请。

    金灿：“……”

    金灿没听懂，强调一句：“假设你有一个孩子，你愿意送他去学校吗？”

    “半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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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钺改口：“家里就我一个人。”

    他揪住金灿的圆珠笔，“我上过学，也是文盲？”

    “瞧你说的什么话？第九区以前也是有学校的。”秦钺说，“上过几天学。”

    “继续吧，下一个问题，如果你有后代，愿意送他去学校接受完整教育吗？”

    他取出两摞走访表，分给秦钺一份，问：“认字吗？”

    秦钺回头，声音温柔，“好，你带我这队。”

    “他们都太笨了，会惹你生气的。”秦钺大言不惭：“不像我，我愿意听你的话。”

    金灿连忙说：“我也可以带一队。”

    金灿脸色一黑，“你的意思是不愿意配合教育部门的工作，是吗？”

    “对了，在进行正式走访之前，我需要先对你做一个调查。”

    秦钺：“家里还有一个oga。”

    金灿思索片刻，回到上一栏，在文盲前面加了个字。

    “家庭成员。”

    “没毕业。”

    “我？”秦钺不解，“我有什么好调查的？”

    秦钺哼笑一声，“昨晚的审讯表都是我亲手填的，你觉得呢？”

    挨了一个瞪视，秦钺老实回答：“秦钺。”

    “文盲？”

    秦钺自豪地扬起下巴，“小学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