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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拇指大小的鳞片，浅红色，记忆中是从腺体开始，向下覆盖整个后背和侧腰，摸起来硬硬的，每次擦过皮肤都会带来细微的痛感。

    “我……”余光扫过门口的秦钺，金灿张了张嘴，“那个……”

    他抬了抬胳膊，却被一股力道阻拦，扭头看去，秦钺趴睡在他床边，脑袋枕着双臂，将他的被子死死压住。

    “醒了？”

    “外部刺激？”

    “那怎么行，这么白的脸留下印子就不好看了。”秦钺起身，穿好外套，“想吃什么？”

    林利华带来一份简单的早餐和一身衣服，又从公文包里掏出手机，语气担忧：“会长，病了怎么不第一时间联系我？”

    秦钺没说话，脸色一沉。

    秦钺捡起外套拍了拍，搭在椅背上，然后他重新坐回床边，找了个合适的姿势，缓缓闭上眼。

    金灿放弃动作，视线缓慢偏移，越过半长的黑发，落在对方裸露的后颈。

    他没想到秦钺会帮他说话。

    他转身离开，去茶水间灌了个热水袋才回病房。

    秦钺双手掐腰，盯着他看了会儿，把手机递过去，“行。”

    再抬头，床上人眉头紧皱，因为没有信息素安抚，所以睡梦中都难逃高热折磨，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

    “烧退了。”他凑近了仔细观察，“疹子好像没完全消掉，再住一天。”

    秦钺霍地起身，吓了医生一个激灵。

    耳边响起深呼吸声，金灿反应过来，再想闭眼已经来不及了。

    “秦先生。”医生委婉提醒，“那个，有些事还是节制一些比较好，频繁进入发情期对oga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找了块毛巾，裹住热水袋，轻轻塞进金灿手心中，一低头，看见自己的外套正静静躺在地上。

    “像强行标记，信息素压制，都会刺激oga进入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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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一觉睡到自然醒，手机不在身边，无法分辨时间。

    有些鱼连弱分化特征都这么讨厌。

    秦钺从趴姿起身，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伸长胳膊，掌心在金灿额头上轻轻一搭。

    “不用。”金灿偏头躲开，“我回去涂药膏就行。”

    “我知道了，谢谢。”

    金灿一怔。

    oga已经睡熟，输液的手安安静静搭在床边，秦钺上前碰了下，凉得像个冰疙瘩。

    不多时，一股浓郁的植物香气充斥整个病房，无形的药剂注入腺体，将病痛驱逐。

    金灿昨晚就没怎么吃，这会儿确实有些饿了，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麻烦把手机借我一下，我想给助理打个电话，他会给我安排早餐。”

    “这不能怪金会长。”秦钺进屋，在床头放下一瓶牛奶，“他昨晚都烧迷糊了，来敲我家门，我一着急，忘了跟你说。”

    他该如何描述那条鱼是怎么在大半夜破门而入，又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将他强行拽来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