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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起。”

    他赶紧上前，挤进去，“怎么了？”

    金灿看向秦钺，“秦先生，麻烦带我们去住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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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们一般在西边那个废弃仓库聚众——”舌头打了个结，秦钺及时纠正：“议事。”

    金灿摸了摸桌面，很干净。

    五百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丧着脸解释：“老大，我不是故意的，她箱子这么大又住二楼，我这不想着帮她把箱子抬上去嘛。”

    金灿顿时火大，对什么对？

    金灿微怔，刚想承认林利华说得没错，又反应过来，语气生硬反驳：“我第一区办事，还要看第九区的脸色吗？”

    “不了。”金灿神情恹恹地，“我有点累，需要休息。”

    秦钺仔细看oga的表情，原来是累了，还以为是讨厌他呢。

    正在默默掉泪的是个oga姑娘，上个月刚来协会，还没出实习期，金灿不太记得她的名字。

    秦钺靠在走廊上看着，鼻尖轻轻抽动，却只能嗅到淡淡的皂香。

    出于alpha的本能，他盯着那截光滑的侧颈，舔了舔虎牙，有些不爽。

    金灿冷笑一声，“谢谢。”

    刚走出几步，便看见公寓一楼被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央隐约传出细小的啜泣声。

    坐进车里，林利华感叹着开口：“早就听说秦钺是个很难缠的人，今天见面，感觉人还不错。”

    秦钺关了灯，不知从哪摸出个手电筒，光柱在天花板上晃动两下，“坐了一天车，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换好了。”林利华起身，把钥匙交给金灿。

    他们沿原路返回，拐进某个居民区，金灿下车时只觉得环境有些眼熟，没往深处想。

    他心安理得占了秦钺的办公室，并当场让林利华换了个锁。

    余光瞥见桌角的证件，他拾起来，递到秦钺面前，“这是你的办公室？”

    “那秦先生在哪儿办公？”

    “怎么样？”秦钺的目光落在oga贴了隔离贴的后颈上，一路追随过去，心不在焉问：“还可以吧？”

    唐明熙安慰几句，站起来往外指了指，“刘蕊胆子比较小，那个螃蟹还一个劲儿往她跟前凑，就被吓到了。”

    废弃仓库，还聚众，能议什么正经事？

    金灿被伺候惯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跟着光源迈步。

    林利华默默闭嘴。

    “是。”秦钺接过，“短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就把这里打扫出来了。”

    后排，金灿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林利华没看见，继续说：“如果对方一直这个态度，估计两个月真的能进入正轨。”

    “对……”

    “怎么回事？”秦钺慢悠悠拨开人群，“出什么事了？”

    “好。”他后退着下楼，光柱始终落在金灿脚下。

    金灿转头一看，角落站着两个人，一个无措地想把自己的大钳子藏在身后，另一个眼神呆滞地张了张口。

    金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