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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区，从电话挂断起，秦钺就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站了很久。

    真该睡了。

    “怎么住院了？很难受吗？”

    听到动静，金灿从床侧探身，“利华，怎么了？”

    对方声音沙哑，带着细微的电流声，金灿一时没认出来，强打精神回道：“没什么大事……你是？”

    金灿冷笑一声，“那很抱歉，现在不是了。”

    好像是见鬼了，电话不知道怎么就自己接了起来，还有个陌生人自称是他的alpha。

    晚九点，程源带人查过房，叮嘱金灿早点睡，单人病房安静下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对方率先道歉，手忙脚乱拿了扫帚出来。

    是医院的清洁工。

    深夜，无人后巷，垃圾桶“砰”地一声打开，染着菜汤的工作服被团成一团丢进去。

    “我，秦钺，你的alpha。”

    半晌，他终于有了反应，从抽屉里找出车钥匙，直奔接驳站，中途给手下打了个电话。

    他起身往外走，刚出病房门便被人撞了一下，饭盒没拿稳，菜汤泼了对面一身。

    【q：谢了。】

    快睡着时，一个陌生号码拨入，金灿迷迷糊糊接起，从喉咙里挤出一道很小声的“喂”。

    刚才还在医院当清洁工的人换了一身行头，他单手插兜朝前走去，掏出手机，很快编辑好一条消息，发送。

    【q：好。】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眼屏幕，默默挂断。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金灿：“……”

    “没事。”林利华摆摆手，“不小心撞了一下，菜全洒了，待会儿我再去打包一份。”

    拐出巷子，手机“嗡”地震动两声。

    “我今天做了标记清洗手术，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试图用一个永久标记来控制我，你想得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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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钺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铃声短暂停下又响起时，金灿终于忍无可忍，他将被子掀了，抄起手机，按下接通，“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再来招惹我，我会亲手送你去红山监狱。”

    菜汤由走廊流向病房，林利华来不及检查自己的衣服，赶紧把门打开，“没有拖把吗？先把里面弄干净。”

    说完，金灿挂断电话，将号码拉黑，手机音量调到最小，重新闭上眼，却怎么都睡不着。

    “我最后警告一次，别再来骚扰我。”

    金灿没在意，只说不饿，让林利华回家休息，自己也窝回被子里，昏昏欲睡。

    【xx：住院了，晚上没怎么吃，人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换了个姿势，将被子拉过头顶，没一会儿，电话再次拨入，且大有不接不挂的架势。

    “我管他红山监狱绿山监狱的，我是你的alpha，我有权知道你现在怎么了，什么病？为什么要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