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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终于入睡，果然见到了猫。

    言希宁因为羞耻而没有发出声音。

    言希宁点头。

    邱枫个子比他矮一些，体重轻得吓人，可能有点儿营养不良，遭受雷击后至今走路不算稳当，穷得每天都在吃奇怪的糊糊。

    它看起来无比弱小，身体细瘦，不算漂亮的小脸非常干净，在他的房间里跑跑跳跳，显得活泼又有精神。

    “我没事了，”言希宁低着头，结结巴巴，“你、你回去吧。”说完，怕自己的反应太过伤人，他小心地抬起眼来，观察邱枫的表情，鼓起勇气补充，“……谢谢你。”

    好安静。

    他不敢问，却又很期待邱枫所开出的价码。

    就像过去十多年，每一次回忆起那段经历后的夜晚。

    陡然失序的心跳让他不经思考便伸出手去，把邱枫推远了。

    一般来说，这样的人会被称为弱势群体。

    但那小猫看起来并不像曾经无数次出现时那样阴森恐怖。

    邱枫有什么能力来保护自己呢？

    邱枫点头：“收的。”

    言希宁慌张地想着，邱枫是不是靠得太近了。在一些电影或是小说作品中，如此氛围下，就应该发生一点儿更亲密的互动了。

    那些时不时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猫确实令人烦恼，但那么多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不至于被影响到生活。

    邱枫依旧捧着他的脸，也跟着笑，认真地说道：“就这么说定啦？”

    邱枫的脸很红，表情有点儿懵懵的，愣了会儿后挠了挠头：“你确定？我可以多陪你一会儿的。”

    本以为会做噩梦。

    邱枫只离开了一秒钟，他竟已经觉得寂寞。

    那双有着漆黑眸子的眼睛因为浓重的笑意，眼角明显地向下垂着，浓密的长睫让眼尾看起来特别长，显得乖顺又可爱。

    开始回忆那双漂亮的眼睛含着笑凝视自己的模样。

    “可别不好意思啊，我们刚约好的，”邱枫一步三回头，“随时都可以的！”

    比如接吻。

    “没事，”言希宁一眼都不敢再多看，“不早了。……你不是要抓紧时间复习吗？”

    言希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开始后悔。

    言希宁试着开口：“……你的保护，收费吗？”

    言希宁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言希宁这么想着，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但他想，邱枫大概已经听见了答案。

    每当言希宁和这双眼对视，总会不自觉地遗忘眼睛的主人曾做出过的种种奇怪行为，下意识地想要付出信任。

    这么一言不发地望着彼此，太让人紧张了。

    房门被打开，又关上。

    言希宁继续用力地点头。

    “咔哒”声响后，整个空间里又只剩下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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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邱枫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视线依旧牢牢地黏在他身上，“那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舒服，不想一个人呆着，记得叫我。”

    空气又陷入了安静，只有心跳声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