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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想指导言希宁一些接吻的技巧，但也愿意给言希宁一些思考的空间。

    他只是怕现在去探究为时过早，非但得不到答案，还会让言希宁的情绪变得更为压抑。

    他原本没有打算那么快就说出口，不过是被当时的气氛所烘托，一时冲动。

    然后他听见对面问：“为什么不和夏清婉一起去？”

    意料之外，言希宁轻轻地应了一声：“唔。”

    邱枫不急着要言希宁立刻给出答复。

    邱枫尝试着扯了几个话题，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邱枫跟在他身旁，觉得自己应该主动说点什么，一时找不到话头。

    “你还挺听话的，她问什么你都老老实实回答，”邱枫说着想到了什么，“哦不对，也没那么老实。但至少表面上是挺乖的。”

    比如讨论一下刚才的剧本，八卦林笛和程左之间的进展，交流一下晚饭计划。

    “我下周来你们学校。”对面说，“到时候会和陈教授求证你刚才说的话。”

    被偷看了几次后，邱枫意识到言希宁好像很需要自己发出一些声响，终于鼓起勇气：“你妈妈好严格呀。”

    那对邱枫而言也已经是两天之前的事，但却不会轻易地抛去脑后。

    可说完也不觉得后悔，甚至为自己的勇气感到十分欣慰。

    对于邱枫方才那一连串失礼的行为，他没有任何表态。

    言希宁和家人之间的矛盾，本就令他在意。

    “还有事吗？”言希宁问。

    若非这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他们本该有很多话可以聊。

    邱枫撇了下嘴，又被推开一次后变本加厉，干脆把耳朵贴在了言希宁的手机背上。

    “……不然呢，”言希宁说，“和她吵一架？”

    不然也不至于直到十年以后还在为此纠结。

    只可惜，现在说这些显得太不合时宜。

    挂断了电话后，他随手把手机放进了口袋，低着头继续不疾不徐地向前走。

    当初被林笛表白时，言希宁可不是这种态度。

    言希宁似乎对此感到很不习惯，时不时撇过头，用眼角打量他。

    他喜欢看言希宁脸红无措的样子，也知道那代表着怎样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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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提一下在姻缘池的表白。

    这个过程很有趣，逗弄言希宁令他感到十分享受。

    毕竟，那是眼下的自己肯定无法解决的问题。

    “她有自己的事要做。”言希宁答得很果断，“没有义务围着我转。”

    或许是为了照顾他尚未彻底恢复的腿脚，言希宁虽显得心烦，走得却不快。

    要不，干脆主动去戳破，问一问方才那通电话吧。

    邱枫皱起眉来。

    “随便你。”言希宁说。

    “行，但下不为例。”对面说话的语速偏快，声调冷硬，“我是为了你好，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对你不会有任何帮助。”

    邱枫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