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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邱枫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你很失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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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小八是不是还在你家？”小张在忙碌的间隙同他闲聊，“要不你就干脆收养它算了。”

    电话铃声在此时响起，他借口接听，大步走了出去。

    希望这个不算宽敞的空间，能成为这孩子的桃花源或是安全港。

    “当然不会啊，”林笛答得理所当然，“我现在回去，要谈肯定去找我老公啊。”

    “程左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你是不是故意跟我恶作剧？”她是来兴师问罪的，“吓我一跳！”

    完了，又说错话了。

    “……我本来就说没事啊，”邱枫心虚，强装镇定，“你特地去打听啦？”

    他没有点饮料，邱枫进门时抬起头来怯生生看了一眼，接着又立刻低下头去。

    “如果能回到过去见到曾经的自己，你会劝她不要开始吗？毕竟没有结果。”邱枫换了一种提问方法。

    就像会永远留在他心中的那方小天地一般。

    “我跟你开玩笑的，”邱枫赶忙安抚，“小八就快找到领养了，你放心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笛费解。

    “这样啊……”邱枫若有所思。

    “当然不是，”林笛说，“回到过去，意味着带着现在的记忆吧？对我而言，已经经历过的事，没必要再来一次。但是那本身不是什么需要被抹除掉的事。”

    “我是松了口气！”林笛说。

    “我……对不起，”小孩难掩低落，涨红了脸，“我不能养。”

    给他打电话的人是林笛。

    邱枫心中大致有了猜测，点了点头：“我只是最近突然有些乱七八糟的感悟。假设，只是假设啊……如果你现在回到过去，还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吗？”

    “……你跟言希宁发生什么感情问题了吗？”林笛问。

    “你昨天那语气，我还以为他得绝症了呢。”林笛说，“都打算和梁思懿商量给他捐点了。结果打听下来说他上个星期才在朋友圈发喜得千金，日子美得不行。”

    “你说什么呢，我们之间又没仇，”林笛疑惑：“当初是和平分手的，你不是知道么？我当他是一个很久没联系的老朋友，肯定希望他一切都好啊。”

    小张压低了声音提醒：“不就是因为他过敏你才把小八带回去的吗？”

    在见到这孩子的瞬间，邱枫便明白，这一定是自己默许的。

    一个既不买书也不消费饮料的小孩儿，却占着座。小张作为店员，全然没有要驱赶他的意思。

    邱枫尚未回话，那小孩儿却立刻抬起头来。

    邱枫见状主动问他：“你想养猫吗？”

    “那你还挺豁达的，”邱枫勇敢试探，“毕竟你们……”

    “意思是，你后悔和他在一起过？”邱枫问。

    店里很冷清，唯一的客人是一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小男孩，坐在最角落的座位，正埋头在作业本上奋笔疾书。

    小孩很腼腆，抿着嘴唇，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