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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突然不搭理我吗？”邱枫凶巴巴地问他。

    那双原本因为下垂的长睫而总是显得乖顺的眼睛透出少见的凌厉，气势汹汹：“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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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希宁赶紧一把捉住了他的手。

    “你上次还说自己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邱枫用词粗鄙，“你说话怎么和放屁一样！”

    言希宁心想，我当然知道。但凭什么是一个强吻我的人在质问我呢？还有天理吗？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还来接我？”邱枫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叙事中，无视了他的沉默，说得又快又急，“你接我？你有女朋友你来接我？你谈恋爱了，你还来接我？”

    面前的这个强吻了别人的臭流氓怎么倒打一耙？

    言希宁心想，你怎么好意思提？

    为什么会来接他？

    “……”

    当言希宁偷看到第三眼，终于捕捉到了一丝异常信号。

    他不想承认。

    言希宁一愣，却见邱枫瞬间抬起头来，狠狠地瞪向了他。

    “……我要告诉她。”邱枫好像有点疯了，说完当着他的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作势拨打。

    邱枫到底为什么那么理直气壮，架势简直像是捉到了爱人出轨的原配。

    当然，就算邱枫真的给他机会，他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你喜欢她吗？”他问言希宁。

    邱枫并没有同他争抢，绷着脸沉默了会儿，似乎稍微冷静下来，把手机收回了口袋。

    一路扶着他手臂的邱枫猛然收紧了手指，用力到让言希宁感到一阵疼痛。

    言希宁自己更想知道答案。

    言希宁心想，我有回答这些问题的义务吗？

    “……你这个垃圾。”邱枫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

    理论上，应该点头。这样谎言才能成立，也好让邱枫知难而退，以后别再无事生非。

    却见邱枫自问自答，毫不避讳地说道：“因为我亲你了！”

    “我亲你了！”邱枫非常嚣张地重复了一次，“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你不是傻子吧，你知道的吧？！”

    他骂完，又瞪向言希宁，连珠炮似的追问：“你喜欢她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你女朋友知道你跟男生亲过嘴吗？”邱枫问。

    这真的很无理取闹。言希宁想，我又不是自愿的。

    言希宁诧异地看着他。

    闹到夏清婉面前，那也太丢人了。言希宁不那么在乎旁人眼光，不代表乐于成为笑柄。

    不是从视觉。

    “……”

    言希宁回想起了雨夜中那个突如其来的亲吻，脸一热，咬着唇避开了他的视线。

    可言希宁只是紧紧地抿住了嘴唇，无法做出任何反馈。

    一定要说的话，可能是……因为当初有过约定。或者是怕舍友死在外面自己要付连带责任。

    言希宁完全插不上话。

    邱枫低着头，看不清。

    他忍不住转过头，观察邱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