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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言希宁说。

    中途邱枫终于像平日那样主动同他搭话：“我今天下午没课，你呢？”

    他并不打算分享自己的喜好，只是问道：“怎么了？”

    “哦……你有什么安排吗？”邱枫又问。

    直到第二天早上，言希宁醒来第一时间查看手机，发现转账已经是被接收的状态。

    “我打算去陈教授那儿，”邱枫说，“如果你也去的话，正好顺路扶我一下。不去也没事，我其实能走。”

    他们心照不宣地假装无事发生。

    回到房间，他点开了和邱枫空荡荡的对话窗，选择转账，输入了数字1000。

    “……不太一样，”他尽可能让自己的态度显得客观，不带情绪，“没我你也能走路，只是慢一点。”

    见邱枫表情紧绷一声不吭，他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快步地走进了楼道。

    邱枫还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谢谢。

    不只能缓慢移动，甚至还能抱着猫走。没了自己，会麻烦，但也不至于影响生活。

    邱枫脚踝崴得不算严重，过了两天，明显能感觉到步伐已经轻松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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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地方平日鲜少有人经过，最近却偶遇了邱枫两次。

    言希宁没回。

    言希宁当然不可能把“你对我更重要”这种话说出口。

    邱枫没有收，也没有吭声。

    但思考过后，他点了点头：“我也去。”

    昏暗的夜色中，依旧能察觉到他面颊隐隐泛红。

    他只是不希望自己在付了钱以后立刻当甩手掌柜，显得过于傲慢。

    “哦，好，”邱枫笑着点头，“那我们一起。”

    但自己没了邱枫赶猫，恐怕会神经衰弱。

    言希宁没有那个意思，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发言听着太居高临下。

    言希宁没吱声。

    不自然的停顿过后，他的语调透出一丝不甘：“……我又不是讨饭的。”

    当言希宁洗漱完毕，片刻后，在房里听到了邱枫回来的声音。

    就这么对视了几秒，邱枫用力地摇了摇头：“不用，我……都约好的事情。你也帮了我，礼尚往来，没有我单方面收费的道理。”

    学校里有一个很完美的选择。

    但他们的对话窗口依旧一片安静。

    当他走出房间和已经在等待的邱枫打上照面，谁也没有提起那笔钱。

    他不知道要怎么继续和邱枫交流，也不想继续待在一个有猫的地方。

    言希宁当初会过去帮忙，纯粹只是因为言瑾的要求，没有主动加班的必要。

    而且，跑这一趟正好能用来搪塞言瑾。

    扶着邱枫去教室的前半程，空气尤为沉默。

    言希宁闲来无事的时候，喜欢找个清静、能听见鸟叫又能看得见大片天空的地方发呆。

    他心想着，我不是为了你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