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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枫抬头看他。

    又不理人了，真是没辙。

    “内容挺……挺连贯的，特别真实，身临其境。”他避重就轻，“和之前在icu昏迷的时候是同一个梦。”

    言希宁保持沉默。

    “哎哟，”邱枫扶着额头，假装自己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晕眩才难以起身，佝偻着身体试图掩饰，“不行，好想吐……我不会脑震荡了吧……”

    那只挡路的猫咪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他们总算可以不用绕路。

    “是我推了你，我会负责。”言希宁似乎是在心中做出了决定，“去医院吧。”

    邱枫也不敢说细节，只能跟着干笑了两声。

    就这么过了半分钟，言希宁忽然开口：“你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

    言希宁略显意外，眨了眨眼。

    邱枫也对时不时昏阙的自己不那么放心，纠结了会儿，还是去了。

    医生询问他最近还有没有其他不适，他踟蹰许久，委婉地表示每次晕倒都会做梦。

    现实中的言希宁绝对是注意到了，脸色很不好看，又碍于前因不能当场拂袖走人，整个人显而易见的低气压。

    警报解除，邱枫暗暗松了口气，扶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

    看那态度，是完全没当回事儿。

    言希宁一愣，闭上了嘴。

    排队时，邱枫坐在走廊里看着手机犹豫了许久，给张女士打了个电话，向她请辞。

    言希宁沉默了几秒，冲他抬起手，示意他扶上：“去医务室吧。”

    “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他主动给言希宁递出台阶，“毕竟，额……猫真的很吓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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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烈的尴尬和窘迫效果拔群。

    言希宁总算开口：“……要叫120吗？”

    “你也觉得猫看起来很吓人吗？”邱枫试探。

    见言希宁眼神透着怀疑，他破罐破摔，直说道：“很贵，我没钱。”

    一番检查，除了脑袋后头被磕出了一个大包外，没什么问题。

    按照约定，他明天下午应该去给小张同学上课。

    医生笑道：“那还挺有意思的。”

    他好像真的挺怕邱枫会突然死在寝室里，态度坚决。

    邱枫回忆着那只拦路橘猫憨态可掬的模样，说得言不由衷：“那个竖着的眼睛，多恐怖啊，爪子还那么尖，谁知道会不会突然跳起来抓人呢。”

    虽然路程不算远，但对现在的他而言，超出学校范围的移动会有点儿吃力，很难坚持。

    邱枫因为身体部分的萎靡而重新抬头挺胸，掸了掸衣服，假装方才的异军突起只是因为裤子的褶皱。

    “……十年后的自己。”邱枫偷偷瞄了一眼一旁放空的言希宁，“就是一些……日常生活什么的。”

    “不用！”邱枫赶忙阻止。

    在等报告的间隙，他顺便去看了脚踝。万幸只是软组织拉伤，没有伤到骨头，固定一下，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医生一脸新鲜，好奇问道：“梦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