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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玉不赞同道：“不好吧……再说，哪能随随便便就跟人表白的。”

    叶玉突然想到在寿华泽时，承钧再三的告诫——“千万不能背叛他，欺骗他。”

    他回想起自己那些舔狗之言，在外人看来可不就是表白么！

    “你现在惹陆吾真君生气了，”孟阳给他分析，“要是明天早上陆吾真君见你红光满面，肯定认为你没有悔改之心，到时候可真哄不好了。”

    哦。叶玉明白了，孟阳这是教他卖惨呢。

    叶玉：“什么问题？”

    叶玉在桌前坐了一会儿，又跑去孟阳一开始趴着的地方看大街上的热闹。

    孟阳叹气道：“那行，你要待就待着吧，外间还有一小短榻。”

    叶玉：？

    “想清楚，”孟阳已经起身准备往里间走了，闻言转了回来，叉着腰没好气道，“你，到底现在喜不喜欢陆吾真君。”

    叶玉怀疑道：“这能有用吗？”

    “为什么？”

    “孟孟，”叶玉回过神不敢置信道，“你忍心吗？让弟弟搁那上边儿躺着，你睡床？”

    孟阳：“就这情况，你还能睡着？”

    那张榻坐着嫌宽，躺着嫌短，还真不是个舒服的地儿，他盘腿坐上短榻，想着孟阳让他思考的问题，忽然感到心情有些奇怪。

    渣男表白能信么？当陆吾一千多年白活了？这时候他去表白，论谁都只会认为他是想要保住仙侣契活下去而扯的谎。

    说罢他摇摇头，转进里间，“噗”地倒在了床上。

    他在外间转了转，听见孟阳发出睡熟的呼吸声，然后来到给他安排的那张短榻前。

    叶玉看似镇定自若地倒了今夜的第四杯水，却怎么也喝不下去了。

    他每一次表露自己的真心，都是在一遍遍地加深陆吾对他的信任。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犯了个大错。

    更何况陆吾言出必真的性子，听见自己那些衷心的“告白”，只怕是全都当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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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他隔着门给人道了歉，陆吾也不见得会接受，在人心里，他现在估计是一个骗身的大渣男。

    他……喜不喜欢陆吾？

    ……

    “这顶多让真君揍你的时候不把你打死，”孟阳拍了一下叶玉的额头，“你晚上就好好在榻上缩着，想明白你的问题。”

    他看了眼满脸写着“怎么睡不着”的叶玉，真不知道该说他是没心还是没肺。

    “不忍心，但是，”孟阳道，“你今晚一定不能睡舒服了。”

    一直到快要入夜，街上人群散去，只有寥寥几盏花灯还在静静地燃烧着，实在没什么可看，叶玉才直起身来，把窗户关上了。

    这都是话本子上看的，有没有用孟阳也不太确定：“有吧……”他一顿，“这是重点吗？”

    孟阳瘫着张脸：“……你以前就是随随便便给陆吾真君表白，情真意切，张口就来。”

    叶玉：……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