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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试着猜测：“大概是被这个阵给挡住了？阵主既然把祂们网罗进来，自然不会想又放出去罢……”就像山脚线挡住雾障，无法流动出来一样。

    “石台？荒庙地面上那个？”孟阳想了想，“像是一个环，中间是空的，环面上好像还刻了东西。”

    九子一齐破天荒！

    陆吾停下来，看了看这两张求知若渴的脸：“……”

    “还拜一次？”孟阳道，“难不成上香还有次数要求？”

    问他这么难的问题？他才开始当灵官的好伐？

    “罗伯说过，漆吴山上被下葬的新娘，加上你一共九个——”陆吾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引路童子唱的歌谣？”

    孟阳跟着点头，也表示疑惑。

    “这九个新娘便是一一对应那石台上九环花纹。圜生万物，九九归一。

    “也就是说，”叶玉接着他的话推测道，“那些进了后殿的人，是去了‘下一个庙’，而我们看到从山道上来的精怪，实际是从‘上一个山道’上来的？”

    叶玉和孟阳对看了一眼。

    “大人，”他问道，“干什么要找一张关闭的门呀？”

    叶玉问道：“陆吾大人，您在找什么？”

    所以……那个石台，不是取‘围挡’之意，而是‘周而复始’。”

    “不对。”

    陆吾一进后殿，就伸出双指沿着后殿的墙面一寸一寸地摸了起来。

    叶玉道：“我记得。”这个他们一开始就说过。

    陆吾又看了叶玉一眼道：“这个阵把周围的山精鬼怪全部吸引进来了。”

    “你还记得那个小石台是什么样子吗？”他问孟阳道。

    叶玉：……

    叶玉连连摆手：“诶，坐下坐下，基操而已。”

    叶玉和孟阳虽不明所以，但瞧陆吾这话的意思应当是心里有数了，忙不迭跟了上去。

    叶玉回想了一下，孟阳提到过的，以及他入阵见到的门，确实都是大敞四开，没有一扇是关紧的。

    “嗯。”陆吾接着问他，“祂们为什么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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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阳经他一说才恍然大悟：“玉玉，你好聪明啊！”

    这样的阵应当有九个，首尾相连形成一个环，循环往复。

    陆吾看着那些“人”掀开布幡走入后殿，忽然道：“原来如此。”说着便重新入了主殿，也朝后殿而去。

    “门？”孟阳不解道，“很多啊，庙门是门，院门也是门，方才解签台的后面还有一扇拱门呢。”

    陆吾边走边道：“不是这种门，而是要关闭的门。”

    叶玉直接给问傻了，眼神求助孟阳，被孟阳战术性躲避视线。

    三人站在主殿门口，发现外边解签的，洒扫的，还有进入主殿之内只叩拜的“人”依旧来来往往，但绕着神像走香的“人”进入后殿之后竟然没有再出来过了。

    陆吾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