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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玉拍拍他的肩：“林文宣？”

    林文宣依旧老老实实地以头抵地，别说起来，连个声儿都没有。

    只见这位白衣公子眨了眨眼睛，仰头问身侧站着的黑衣人：“用不用掩饰身份？不用吧？”

    不怪林文宣人实诚，哪个凡人见了灵官不得毕恭毕敬的？更何况这灵官还能救命。

    这人头发凌乱，面目多有脏污，衣衫也似被人拉扯过，脱散开来，整个人无力地蜷在地上——总归一个字：惨。

    叶玉脑门儿一疼，有些感同身受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话虽这么说，头一回被人跪的叶玉还是不大习惯：“你先起来，要拜去庙里拜神像，顺道给我上柱香。”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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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也好，”林文宣闭上了眼睛，叹息道，“我倒是走在了双双前头。”

    林文宣这个头磕得实在，生生在土皮地上砸出了一声闷响，然后虔诚地保持着叩拜的姿势一动不动。

    林文宣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还以为是那仗势欺人的阿来终于想起他，怕他饿死在这里，来给他送一顿饭。

    林文宣立即俯跪，泣声道：“求神仙救救双双！”

    叶玉见他没有反对，便也不等他回答，转过来郑重地对林文宣点了下头：“对，我们是神仙。”

    林文宣毫无反应。他肩上时有时无的黑气却在叶玉碰到的瞬间几不可察地灭了，只是这一点变化太不显眼，叶玉没有注意到。

    别拜真人。

    却不曾想进来的是一黑一白两个身长玉立的陌生男子，因背着光，林文宣看不清二人的面容。

    叶玉刚一进去，就看见他身上被阴奉上同样的黑气笼罩，便知此人定然就是那发愿的林文宣了。

    不是。

    他加大手上的力道推了推，林文宣就如同一堆烂泥，朝一旁软倒下去。

    林文宣的神智陡然清明过来，奋力挪近了些，这才看清面前蹲着的这个白衣公子漂亮得不似凡人，只是似乎对这里的环境有些嫌弃，说完话又立即用袖子将口鼻捂了起来。

    “我这是已经死了么？”林文宣眼神呆滞，漠然道，“黑白无常来锁我了。”

    “什么意思？”他听见有一个清澈的声音在他面前道，“余双双没死？那余家准备给‘阎王’送谁过去？”

    阎王聘（六）

    叶玉默默地拿过陆吾手里刚卸下的铜锁，反手挂在了门上。

    叶玉：你知道什么叫心跳快得“犹如擂鼓”吗？我知道。

    叶玉回忆了一下戏文里的词：“堂下何人状告本……”

    柴房的面积不小，里面大多是下人们打扫的工具，胡乱地到处扔着，靠近窗子的墙下铺了一层薄薄的麦秸，上面躺了一个人。

    林文宣看得呆了，半晌才磕磕巴巴道：“神、神仙？”

    陆吾：……

    “你有何冤屈，速速道来！”

    黑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