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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拿出那张折着的信纸，把它递给罗西：“不出意外，我们很快就要再次面对这个家伙了。”

    霍奇纳只好也站了起来，微偏了头用略显无辜的神情看着对方。

    霍奇纳又把另一张打印件递给罗西：“然后等了6周，认为对方真的没再杀人之后，就强行结案， 撤回协助申请 ，把我打发走了。”

    霍奇纳应了声：“是啊。”

    罗西听后抿了抿唇，突然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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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奇纳轻点了下头。

    “可是……”

    “接下来很可能就要打一场硬战了；在此之前，适当休息，养精蓄锐，才能让我们更从容地应对之后的麻烦。”

    他把那两张纸收到一起，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我知道了，今天晚上回去后我会认真研究一下这位‘波士顿死神’。现在……”

    “不管汤姆死没死，只要这个人真的再次作案，我就要抓到他。”霍奇纳说着看向罗西：“这几年，我从没放下过这个案子，还独自调查过数次。”

    “他昨天过世了。”霍奇纳轻声说道。

    “大卫。”

    罗西把那张信纸丢到办公桌上：“这就是他当年突然销声匿迹的原因？一份合约？”

    罗西拿过信纸展开：“你若放过我， 我便放过他们……只要你我都在世，我便遵守约定， 除非我们生死相隔……”

    “真遗憾。”罗西听后也露出了有些沉重的神情。

    “汤姆·肖纳斯警长依约在《密歇根邮报》上刊登了条消息。”

    “艾伦，你要做的是马上下班回家，美美地泡个澡，然后什么都不想，好好睡一觉。”

    “但你之前从没告诉过其他人。”罗西看着霍奇纳。

    霍奇纳走到对方桌前， 拉过张椅子坐下，看向对方：“4月我们去波士顿的时候，我不是去见了一位退休的警长吗？”

    挂断电话，他拉开身侧的一个抽屉翻找了一下，找出张打印件看了眼， 又拿起那张信纸，起身出了办公室。

    说着他又看向伸出手却没拿回自己的东西的霍奇纳，认真地对他说道：

    罗西点了点头，他有这个印象，尤其霍奇纳还说是和某个案件有关。

    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罗西，见到推门进来的人后重新坐了下来。

    “看来今天没办法准时下班了。”

    他看着这段打印内容和下面那用红笔画的眼睛， 抬起头看向霍奇纳：“波士顿死神？”

    后者垂下眼睑：“这是我成为首席侧写师后办的第一个案子……”

    罗西拿着那张打印件看着上面标黄的一小段内容，半晌才再次看向霍奇纳：“所以上次我们去波士顿的时候， 他找上你……现在他死了，你要来给他收拾这个烂摊子了吗？”

    霍奇纳想说对方很可能这两三天就会再次作案，他哪有时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