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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什么？”罗西追问了一句。

    霍奇纳听后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露出一个有些复杂的神色：“不好说……他的身体垮得很快，五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看着比大卫你都壮实，可现在他戴着呼吸机，说一句话就要喘上半天……他太太说，医生让他们做好可能就是今年年内的思想准备。”

    “等汤姆·肖纳斯警长去世。”

    肖纳斯说着颤颤巍巍地从自己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个信封，把它递给霍奇纳：“当初我没抓到他，就停止了调查，而他也没再杀过人，然后我就把你打发走了，你有权知道真相。”

    “估计要等多久？”他这么问正在按电梯的人。

    “你来了，谢谢。”肖纳斯和他握了下手，看着霍奇纳坐到他的对面：“我看到今天的报纸上提到了你，我突然觉得……我该见你一面……”

    霍奇纳听后蹙起眉看着他，伸手接过了对方递来的纸张，把它展开，看着上面的内容。

    霍奇纳坐下后认真地看着对方。

    “why？”

    “案件。”霍奇纳点了点头，“但是现在，只能等待……”

    连着谢绝了两个前来搭讪的人，霍奇纳决定还是回房间去，但还没起身，身边的位置上又坐下了一个人。

    ……

    “等我回去详细地整理过后，会和大家说的，到时可能需要协助。”霍奇纳这么对他说道。

    “抱歉……大卫？”

    罗西听后微微瞪大了一边的眼睛，肯定地说道：“案件。”

    “需要倾述吗？”罗西端起酒保推过来的鸡尾酒，抿了一口。

    “看来是位不懂得享受退休生活的人。”罗西听后小声说道。

    罗西也压了张纸币到酒杯下，和霍奇纳一起走到电梯间。

    霍奇纳看完那张纸上写的内容，又盯着那上面画着的如同一只眼睛般的图案几秒后，抬眸看向对方：“这是一份合约。”

    霍奇纳听后没有说话，只是随着她推开的门走进屋内，看着才几年不见，就完全变了个样子的人，伸出自己的右手：“hi，汤姆。”

    霍奇纳说完这句话，拿起酒杯一口气喝完里面的液体后，站了起来，拿出张纸币压到酒杯下，看向罗西：“我先上去了。”

    “这是和恶魔的交易。”肖纳斯颤抖着说出了这句话。

    “不算太好。”霍奇纳放下手中的酒杯，“还给了我一个更不好的消息。”

    “是关于夺命人的事。”

    走到门前，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霍奇纳：“如果你能让他好过一些，就太好了。”

    “那位警长还好吗？”罗西示意酒保给自己调一杯鸡尾酒后，看向霍奇纳。

    驱车回到宾馆之后，霍奇纳没有马上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宾馆的餐厅，在吧台边要了一杯啤酒，坐在那慢慢地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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