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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米兰达说莉亚在考虑结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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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誓。”

    霍奇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现实就是如此，他无从辩解。

    为什么他还是觉得，莉亚离他好遥远，仿佛随时会消失在他的生命之中。

    洗漱之后回到房间，霍奇纳躺到床上，望着天花板，回想着刚才米兰达和他说的那些话。

    霍奇纳轻点了下头，原来是这样，难怪莉亚说她从小圣诞节就是这么穿的。

    霍奇纳沉默地望着米兰达，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动了两下，慢慢地握紧成拳。

    米兰达又笑了一下，目光转到楼梯上方：“我们家很奇怪吧，过圣诞节却没有圣诞树，甚至也没什么圣诞装饰。”

    对幼小的艾莉亚来说，她可能记不住具体的日期，但她一直记得那天“爸爸带回来棵小树放在客厅让我挂星星”；显然在年幼的女孩心中，被放进家中的树，是带来不幸的根源之一。

    “……我发誓。”

    霍奇纳没有作声，他以为只是米兰达她们不怎么在乎这些而已，毕竟华人基本都不太信教。

    如果……将来的某一天，莉亚真的因为他而被卷入危险之中的话……

    米兰达这时认真地看着他，“但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们身边的亲人，也有可能会被卷入其中……”

    米兰达这时长叹了口气：“我还是想说之前就和你说过的那句话：‘在我心中，你是最不适合和她在一起的人选。’”

    明明他现在就在她家，和她只是楼上楼下的距离。

    米兰达说着收回视线，抬头看向霍奇纳，隐去了脸上的笑意：“可是当圣诞树被搬进家里的那一刻起，莉亚就开始大哭，要把它弄出去，怎么哄都哄不好，甚至哭到差点晕过去。”

    “艾伦，我一直知道你的工作有一定的危险性。”

    米兰达说到这轻笑了一下，毕竟她父亲肯是个虔诚的教徒。

    霍奇纳马上开口说道。

    米兰达对他轻扬了下嘴角，慢慢地点了下头，转身上了楼。

    “在我把莉亚接回来的那年圣诞，肯订了一棵很大的圣诞树，一方面是他第一次和外孙女一起过节，另一方面是想补偿一下莉亚错失的上一个圣诞节。”

    霍奇纳看着米兰达的眼睛，缓缓地再次开口。

    现在他已经无法想像，没有莉亚的将来，他要如何过下去了……

    米兰达曾说过，如果他没有接受过莉亚的感情，或许她还能保持冷静自持的过下去……

    其实他何尝不是如此。

    “但是圣诞节，家里总要有点氛围……”

    留下霍奇纳站在原地许久，才去了卫生间。

    “但是莉亚她还是选择了你……”米兰达说到这眼中泛起了些湿意：“请你……一定不要辜负她的心，好吗？”

    霍奇纳垂下了眼睑，他一直记得最初遇到艾莉亚的那一天，她同他说过的那些话。

    他抬起手臂挡住双眼，发出一声苦涩的轻笑。